超總又說:“這些年我在臺球這個圈子里,朋友還是交了很多的。到哪里都有人叫我一聲超哥,說實話我挺開心的。這幫兄弟們打臺球比賽,有些一年能掙個千八百萬的獎金日子也能混得不錯,但獎金這東西一年所有的比賽加起來也就那么多,誰能保證自己每次都拿冠軍?你說是吧!但是作為運動員誰不想要有一份穩定的收入,能夠保障自己沒有后顧之憂的去打比賽,不用擔心因為失去收入而放棄自己的夢想。”
林泉認同的點點頭說:“超總您說得對,這就是我們和你們之間相互依存的關系。”
超總哈哈大笑說:“林泉這個‘相互依存的關系’總結很到位,所以我離不開你們,你們也離不開我。林泉既然話講到這個地方了,那我冒昧的問一句,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加入我們也不說別的,至少和你對練的都是些常年拿冠軍或者經常進八強的選手,經常和他們這些人對練的好處,我相信你作為一個職業臺球運動員應該比我更清楚吧?”
其實這個好處對林泉來說確實是個很大的誘惑,誰不想能夠經常和世界冠軍切磋對練呢?
其實很多時候你身邊的對手的高度就決定了你未來的高度。這是個哲學觀點,放在其他方面也同樣適用。
林泉最終還是說:“超總,您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是我現在的情況比較特殊,不能答應您的招攬。因為我還是個初中剛畢業的學生,我還得念高中,短時間內我還不準備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打職業比賽上去。”
超哥聽了林泉的解釋表示理解,畢竟人各有志,有些人并不是單純的為了錢而活著。
超哥見林泉沒有把話說死,于是他想著是不是把條件再放寬松一些,花些小錢結個善緣也不錯,于是又對林泉說:“林泉,既然你還要讀書,我這邊可以給你把條件定寬松一些,我不強制你要參加我們多少活動,也不強制你要打多少比賽,只要在我這里掛個名就行。當然這樣的話咱們簽約的費用會稍微低一些。如果你能夠出不錯的成績,可以按次給你發績效獎金,這個可以寫進合同里。”
林泉有些為難,超總給的這個條件其實很優厚了,于是他看了一眼喬詩韻。
喬詩韻故意把頭往旁邊一扭,跟唐笑笑聊天去了。
林泉擔心會惹惱喬詩韻,連忙說道:“超總,不好意思。其實我還有個情況沒有跟您說完,其實我跟我師父在廣南開了個球館,那邊的生意就我們倆看著,實在有點忙得脫不開身啊。”
超哥看了眼鄭宇博問:“二哥,你知道什么個情況嗎?前段時間你去了廣南,是不是就是給他們球館站臺去了?”
鄭宇博有點心虛的說:“超哥,確實有這么一回事,廣南的那個球館確實是我師弟喬承宗和林泉他們三人合伙開的。生意挺火爆的,林泉現在是那個球館的總經理。”
超哥對林泉又有些刮目相看,脫口而出問道:“林泉,你在那邊一個月多少錢?你一年大概能掙到多少錢?”
林泉搖了搖頭說:“暫時不知道,最近又在投新的球館,不知道還要投進去多少才能收回成本。”
超哥勸說道:“你那生意不如早點放下得了,要找一個比你強的球館老板我能找一大把,但要找一個比你天賦更強的臺球運動員我還真的很難找出第二個。所以你去干個球館經理屬實是太大材小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