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泉連忙止住腳步,不敢再往前走。
林泉對濤子說:“濤子兄弟,我不知道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你和劉子豪,讓你們這么針對我。當初和我爭臺子,你輸了,這事真的不賴我呀。你想想,最后那顆球是你自己zisha,跟我沒半毛錢關系吧?而且你也就輸了兩百塊而已,又不是什么深仇大恨,犯不著因為這點事情跟我不死不休吧?”
“林泉,你真以為老六就因為這點小事找你的麻煩嗎?因為你不懂事,害得他損失了一個價值幾個億的生意,還被家里剝奪了掌管家族生意的權利,你說老六怎能不恨你入骨?”
“濤子,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劉子豪怎么能斷定他損失幾個億的項目是因為我的原因呢?”
濤子正要開口,突然聽到外面警笛聲大作,古城的警察終于到了。
林泉心中暗道:“現在這些警察也太不會辦事了,大老遠就開著警燈警報器一路拉風的跑過來。這不明顯告訴歹徒,警察來了,快點溜嗎?”
濤子不敢再逗留,對手下說:“快,從窗戶那邊逃出去。”
濤子的那群小弟相互攙扶著,很快都從窗戶逃了出去。
濤子押著柯振江來到窗戶邊,此刻只剩下他一個人了。林泉從濤子口中得知了關于自己與劉子豪恩怨的來由,不愿把濤子得罪太狠,于是也沒有出手留住他。
濤子松開柯振江,一翻身爬上窗戶跳了出去。
濤子剛從窗戶逃走,一群荷槍實彈的警察就出現在了球房的門口。
林泉雙手舉過頭頂大聲呼喊:“警察同志,歹徒從窗戶那邊逃走了,這邊有人受傷,快叫救護車。”
警察連忙安排人去窗戶那邊堵人,為首那人見歹徒已經跑了,立刻收槍跑到窗戶邊查看柯振江的情況。
一名老警員則將球館老板和林泉提溜過去問話。
球館老板在那唯唯諾諾的,問啥都是一問三不知。
林泉則是把自己知道的一些可以說的事都說了一遍。但是涉及到那幫人的身份時候,林泉也裝作不知道。
此時,身受一大堆皮外傷的柯振江變成了重點問話對象。只是柯振江只顧在那里哼哼唧唧,一個字也答不上來。
很快喬承宗和李駿驥也走了進來,看到林泉和柯振江都沒什么大礙,心里那塊石頭也終于放下了。
警察又找老板要剛剛這段時間的監控視頻。
老板說:“他們進來的時候就把監控給關了,這段時間并沒有留下監控視頻。”
經過一番詢問之后,球館老板、柯振江和林泉這三位報警的人,分別在筆錄上簽了字。警察在球館周圍搜索了一陣,又拍了一些照片,然后就收隊了。
沒過多久救護車也來了,林泉、喬承宗和李駿驥幾人把柯振江抬上急救推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