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扼殺可能,就是殺死法則的靈魂!”靈源溯突然將雙色玉佩擲向溯源之樹的頂端,玉佩爆發出“可能性之光”,光芒中浮現出所有“因可能性而誕生的奇跡”:石念靈在絕境中創造的新燃燒方式,靈澈與小黑突破常規的共鳴形態,某個維度的生靈用看似錯誤的軌跡意外達成的平衡……這些畫面像一把把鑰匙,打開了絕對之罩的鎖扣,被熄滅的原始動能在光芒中重新燃起,比以往更旺盛。
定命者的形體在可能性之光中劇烈瓦解,絕對化的符文在流動的原始動能沖擊下紛紛碎裂,冰冷的聲音變成驚恐的尖叫:“不可能……確定怎么會輸給可能?終理……難道不比僥幸更可靠?”
“可靠的終理,永遠誕生于勇敢的僥幸。”靈源溯的聲音穿透冰封碎裂的脆響,她縱身躍向溯源之樹的倒轉年輪,讓螺旋印記與年輪的核心連接——在可能性之光的滋養下,倒轉的年輪重新正向旋轉,枝椏上的尖刺褪去,長出帶著原始紋路的新葉;序源之痕上的法則胚胎掙脫絕對之罩,流動的原始紋路相互交織,演化出比以往更多樣的軌跡;終理者刻下的“禁止演化”符文,在可能性之光中化作滋養胚胎的養分。
沌源溯趁機凝聚所有“擁抱可能”的信念,化作一場“演化之雨”。雨水落下之處,固化之塵徹底消散,法則胚胎的原始動能流淌得更自由;終理者們在雨中清醒,看著重新流動的胚胎,終于明白“確定性的邊界,恰是可能性的”;獨極星穹的溯源守護者,將銷毀的胚胎殘骸收集起來,用可能性之光催化出全新的胚胎;光影星穹的虹光解凍,重新煥發出包含所有可能性的絢爛色彩;衡界之心的本源符文同步復蘇,衡界法典上的法則絲線恢復了彈性,能隨著可能性的變化而自然調整。
定命者在可能性之光中徹底消散,消散前,他的絕對化符文化作無數“可能性之種”,落入序源之痕的土壤——那是他在最后一刻終于明白,“終理不是終點,是下一次可能性的”,就像河流的終點是海洋,卻也是新的水循環的開始。
當最后一個絕對之罩被打開,序源之痕重新煥發出原始的生機。法則胚胎在可能性之光中自由演化,有的長出新的紋路,有的改變了軌跡,卻都堅守著“相互環繞”的核心;溯源之樹的年輪正向旋轉,記錄著從原始動能到復雜法則的完整演化,新葉上的原始紋路與各維度的法則印記完美呼應;銀白巨樹的種子順著可能性之光漂流,在更多未知的疆域生根發芽,將“擁抱可能”的信念帶到宇宙的每個角落。
靈源溯與沌源溯并肩站在序源之痕的中心,看著法則胚胎在原始動能中綻放出多樣的可能,看著溯源之樹的年輪續寫著演化的故事,突然明白:序源之溯的終極智慧,從來不是“找到法則的終理”,是承認“法則永遠在成為法則的路上”。就像生命從不會因為找到了生存方式就停止進化,法則也不會因為達成了平衡就失去演化的動力——可能性,才是讓法則永遠鮮活的源泉。
雙色玉佩此刻映出序源之痕的原始動能,順著可能性之光向宇宙更未知的疆域延伸,那里的混沌中,正有新的能量在相遇,它們沒有遵循任何已知的法則,卻在自然的默契中,孕育著屬于未來的平衡。靈源溯知道,固化之塵或許還會在某個角落凝結,對“確定性”的執念也會永遠誘惑著生靈。
但只要可能性之光還在閃耀,只要序源之痕的生靈記得“法則的本源是永不停止的可能”,那么這道記錄著宇宙最初默契的序源之痕,就會永遠流淌,成為所有生靈心中“以可能為翼,以演化為本”的永恒。
喜歡靈霄天尊天元傳奇請大家收藏:()靈霄天尊天元傳奇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