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石念靈帶著凈化后的金靈燼本源沖出混沌之海的裂隙時,五行廣場的月光正沿著本源之樹的葉脈流淌,在地面織成一張銀白的網。守門者的界標鱗片在她掌心化作一道黑煙消散,而那滴金色露珠則融入雙色玉佩,讓玉佩表面的金翠紋路徹底交融,再無涇渭分明的界限。
“成功了?”林婉兒撲上來扶住她,指尖觸到她衣襟上殘留的混沌氣息,卻未感到絲毫排斥,反而有種溫潤的平和感。
石念靈點頭,將玉佩舉到月光下。玉佩中,石磊的殘魂影像已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流動的金翠光芒,光芒里隱約能看到混沌之海與天元大陸的靈脈在同步律動,仿佛兩個世界的心跳終于達成了一致。
“平衡墳場的核心化作了雙色靈草,”她輕聲道,聲音因脫力而沙啞,“守門者說,那株草會慢慢長成‘兩界橋’,既不讓混沌侵入,也不阻礙靈脈與混沌的自然交流——就像呼吸,有進有出,才能長久。”
阿木的譯儀突然發出一陣悅耳的嗡鳴,屏幕上的符文自動排列成一朵綻放的雙色花,下方浮現出一行字:“混沌之海與天元大陸,共振頻率一致。”
這意味著,真正的平衡終于到來。
三日后,靈脈聯盟召開了一場前所未有的大會。參會者不僅有人類守護者、靈獸信使,甚至還有守門者派來的混沌使者——一團由黑氣凝聚的模糊身影,它帶來了混沌之海的承諾:永不主動跨越兩界橋,若有違規者,混沌之海將自行清理。
“我們與混沌,從此不是敵人,也不是朋友。”石念靈站在本源之樹前,手中高舉雙色玉佩,金翠光芒籠罩全場,“我們是共生的鄰居,守好各自的界限,也尊重彼此的存在。”
臺下響起雷鳴般的掌聲。小黑抱著一株從兩界橋移植的雙色靈草幼苗,跑到石念靈身邊,小臉上滿是驕傲:“師姐,這株草草,它會告訴所有混沌生靈,天元大陸的靈脈很好客,但也有脾氣。”
眾人哄笑起來,笑聲中沒有了以往的警惕,只有釋然與期待。
大會結束后,石念靈獨自登上萬佛山頂,俯瞰著天元大陸的山川河流。雙色靈草已沿著靈脈主干蔓延至大陸各處,它們像無數個小小的平衡站,守護著來之不易的安寧。而在極北冰原的界核殿,阿木正帶領弟子們用凈化后的金靈燼本源改良界核石,讓世界壁壘既堅固又不失彈性,能像皮膚一樣自然呼吸。
“爹,您看,”她輕觸胸口的玉佩,仿佛在與父親對話,“這才是您一直想守護的世界。”
玉佩微微發燙,傳遞出一股溫暖的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