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區的便民花架轟然傾倒,月季花枝折斷散落,泥土濺臟了蘇晚的淺色裙擺。她剛彎腰想扶起花架,就見林曼抱著手臂站在一旁,嘴角掛著譏諷。
“蘇小姐真是好本事,靠著男人躲在這里享清福,連種花都要占著公共地方。”林曼的聲音尖利,引來幾位鄰居側目。
蘇晚直起身,眼底無波:“花架是物業統一安裝,我種花合規合法,倒是你,無故損壞他人財物,是不是該給個說法?”
“說法?”林曼嗤笑,“你搶走斯年哥還不夠,現在又勾搭上溫醫生,靠男人上位的本事,還有誰比你厲害?我不過是替斯年哥不值,替薇薇姐打抱不平!”
“閉嘴!”一道冷厲的聲音打斷她,傅斯年快步走來,擋在蘇晚身前,目光像冰刃般射向林曼,“誰給你的膽子,在這里胡說八道?”
林曼臉色一白,強裝鎮定:“斯年哥,我是為了你好!這個女人就是個禍水,當年害薇薇姐差點流產,現在又……”
“當年的事,真相如何,你心里清楚。”傅斯年打斷她,語氣冰冷,“立刻給蘇晚道歉,否則,我不介意讓你和林薇薇一起,為你們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林曼沒想到傅斯年會護著蘇晚,氣得渾身發抖:“斯年哥,你瘋了!你忘了她是怎么對你的,怎么對薇薇姐的嗎?”
“我沒忘,但我更沒忘,是誰在背后挑撥離間,是誰偽造證據陷害蘇晚。”傅斯年的目光掃過圍觀的鄰居,“今天的事,我會讓物業調取監控,損壞的花架和花草,你照價賠償。如果再讓我看到你騷擾蘇晚,后果自負。”
林曼被他的氣勢嚇住,不敢再多說,跺了跺腳,狼狽地跑了。
傅斯年轉身,看向蘇晚,語氣放柔:“你沒事吧?有沒有弄臟衣服?”
蘇晚后退一步,拉開距離,語氣平淡:“我沒事,謝謝傅總出手,但我們之間,沒必要這樣。”
她彎腰收拾散落的花枝,動作輕柔,卻帶著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離。傅斯年想幫忙,卻被她避開:“不用麻煩傅總,我自己能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