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室的前臺桌上,堆疊著一個精致禮盒,燙金logo刺眼,是傅斯年的專屬印記。
曉棠拎起禮盒,語氣嫌惡:“蘇姐,傅總又寄東西來了,里面除了那本手稿集,還有一堆珠寶,說是給小小姐的滿月禮。”
蘇晚正在修改設計圖,筆尖一頓,頭也沒抬:“原路退回,附一張紙條,寫‘禮物不收,恩怨已了’。”
“好嘞!”曉棠應聲,轉身就往快遞點走,路過沈瑤時嘟囔,“傅總真是陰魂不散,蘇姐都這么決絕了,還死纏爛打。”
沈瑤挑眉,走到蘇晚身邊:“要不要我讓律師發個警告函?再騷擾就告他侵犯隱私。”
“不必。”蘇晚指尖劃過圖紙,語氣平靜,“他碰不到我們的核心生活,退幾次禮,他自然會知難而退。”
可她不知道,傅斯年收到退回的禮盒時,正在傅家老宅,當著傅老夫人和傅母的面。
禮盒被拆開,手稿集和珠寶散落一桌,那張紙條像針一樣扎眼。傅母氣得發抖:“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斯年都這么低頭了,她還不依不饒!”
傅斯年捏著紙條,指節泛白,眼底卻沒有怒火,只有深不見底的悔意:“是我欠她的,她這樣對我,應該的。”
“應該的?”傅老夫人拐杖敲地,“你知道錯有什么用?要讓晚晚知道你知道錯了!福伯,把你藏的最后一點線索拿出來,讓他趕緊去找人!”
福伯猶豫片刻,還是遞上一張紙條:“老夫人,這是蘇小姐當年訂過的月子中心地址,或許能查到她現在的落腳地關聯信息。”
傅斯年猛地抬頭,眼底爆發出光亮,抓起紙條就往外沖:“陳默,備車!”
而此時的蘇晚家,溫景然正陪著小念晚玩耍,手里拿著撥浪鼓,逗得孩子咯咯直笑。蘇晚坐在一旁看設計稿,嘴角漾著淡淡的笑意。
“晚晚,”溫景然突然開口,“傅斯年那邊可能還會糾纏,要不我安排幾個保鏢?”
蘇晚搖搖頭:“不用,夏冉已經幫我處理好了,我們的住址是保密的,他找不到。”
話音剛落,曉棠發來消息:“蘇姐,傅總去月子中心查線索了!夏律師已經讓人攔截,銷毀了所有你的關聯信息,但他好像還不死心,在周邊打聽!”
蘇晚的笑容瞬間凝固,眼底閃過一絲厭煩:“他還真是沒完沒了。”
溫景然放下撥浪鼓,語氣堅定:“別擔心,我去處理。你和念晚在家,我保證他不會打擾到你們。”
蘇晚看著他的背影,心里滿是感激。她知道,溫景然一直默默守護著她和孩子,給了她足夠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