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捏著線索紙條,在書房枯坐至天明。
陳默的電話準時響起:“傅總,已經查到線索指向的海濱小城,需要立刻安排行程嗎?”
傅斯年的指尖摩挲著紙條上的字跡,喉結滾動了一下,最終卻冷聲道:“不用。”
“啊?”陳默愣住,懷疑自己聽錯了,“傅總,那可是唯一的線索……”
“我說不用!”傅斯年打斷他,語氣生硬,“她既然執意要跑,就算找回來,也不會真心留下。傅家不缺媳婦,我也沒必要熱臉貼冷屁股。”
掛了電話,傅斯年將紙條鎖進抽屜,后背抵著柜門,眼底滿是復雜。他不是不想找,只是驕傲不允許他低頭,更怕找到后,面對的還是蘇晚的決絕。
樓下傳來傅母的聲音,帶著一絲急切:“斯年,找到晚晚的線索了嗎?快去吧,媽已經給她準備了補品,你親自送去,好好跟她道歉!”
傅斯年走出書房,看到傅母拎著大包小包的補品,態度180度轉變,心里泛起一絲諷刺。當初偏心林薇薇的是她,現在急于找兒媳的也是她。
“媽,我說了,不用找。”他語氣平淡。
“你這孩子!”傅母急得跺腳,“那是你媳婦,你孩子的媽!就算她有錯,你也不能不管她!當年是媽糊涂,偏心了薇薇,你,偏心了薇薇,你可不能再犯糊涂了!”
傅斯年沒應聲,轉身走向公司。他知道傅母說的是對的,卻始終拉不下臉。
車上,陸澤打來電話,語氣帶著調侃:“聽說你拿到蘇晚的線索了?怎么,還不去追?”
“追什么?”傅斯年嘴硬,“一個跑掉的女人,不值得我浪費時間。”
“得了吧你。”陸澤戳破他,“我還不知道你?嘴上說著不在乎,心里早就急瘋了。傅斯年,別等到失去了才后悔,蘇晚不是那種會一直等你的女人。當年你連她生日都能忘,現在再不主動,她就真的成別人的了。”
陸澤的話像針一樣,扎進傅斯年的心里。他想起溫景然對蘇晚的守護,想起兩人并肩的模樣,醋意翻涌,卻依舊嘴硬:“她要是敢,我就讓她后悔。”
掛了電話,傅斯年猛地踩下剎車,眼底滿是掙扎。他打開抽屜,看著那張線索紙條,心里的驕傲和牽掛激烈交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