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孕檢科室外,傅斯年捧著保溫桶站在走廊。
他昨晚從陳默口中得知蘇晚今天孕檢,一早便燉了燕窩趕來,黑色西裝襯得他身形挺拔,卻難掩眼底的忐忑。
蘇晚和溫景然走來時,看到他的瞬間,臉色驟冷。
“晚晚,”傅斯年快步上前,遞過保溫桶,“我燉了燕窩,你孕檢完正好喝點,補補身體。”
蘇晚沒接,徑直走過:“不用,溫醫生已經準備了。”
溫景然自然地接過蘇晚的包,看向傅斯年,語氣平和卻帶著疏離:“傅總,晚晚現在需要安靜,還請你不要打擾。”
傅斯年的手僵在半空,保溫桶的溫度透過指尖傳來,卻暖不了冰涼的心。他看著蘇晚走進孕檢室,腳步不由自主地跟上,卻被護士攔住:“先生,家屬請在外面等候。”
“我是她丈夫。”傅斯年脫口而出。
溫景然挑眉:“傅總,離婚協議早已生效,你現在只是陌生人。”
傅斯年臉色一白,啞口無。三年前蘇晚留下的離婚協議,他一直沒簽,卻沒想到她早已通過法律程序辦完了離婚手續。
孕檢室里,蘇晚躺在檢查床上,聽著醫生說“寶寶發育很好”,嘴角露出溫柔笑意。可一想到門外的傅斯年,笑意又淡了下去。
走出孕檢室,傅斯年立刻迎上來:“醫生怎么說?寶寶還好嗎?”
“與你無關。”蘇晚繞過他,和溫景然并肩離開。
傅斯年緊跟其后,聲音帶著懇求:“晚晚,我只是想知道孩子的情況,我是他的父親,我有權利……”
“權利?”蘇晚停下腳步,轉頭看向他,眼底滿是嘲諷,“你當年對我和孩子惡語相向的時候,怎么沒想過權利?你在我被林薇薇陷害、走投無路的時候,怎么沒想過權利?傅斯年,你現在說的權利,不過是你的自私。”
每一句話都像重錘,砸在傅斯年心上。他臉色慘白,嘴唇顫抖:“我知道,我知道我以前混蛋,我只是想彌補……”
“彌補不了。”蘇晚打斷他,語氣決絕,“孩子生下來后,我會獨自撫養,不會讓他沾染傅家的任何是非,更不會讓他知道有你這樣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