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兒園的塑膠跑道上飄著彩色氣球,蘇晚牽著晚晚的小手走進童樂會現場時,樂樂媽立刻笑著迎上來:“蘇晚,你可算來了!晚晚今天真漂亮!”
晚晚穿著粉色公主裙,怯生生地躲在蘇晚身后,小聲喊:“樂樂媽媽好。”
“快跟樂樂去玩滑梯吧,阿姨和你媽媽說句話。”樂樂媽牽過樂樂,轉頭對蘇晚壓低聲音,“那個,傅先生也來了,他說想來看看晚晚,我沒好意思拒絕,你別介意啊。”
蘇晚的腳步猛地一頓,順著樂樂媽示意的方向看去,傅斯年正站在不遠處的遮陽棚下。他褪去了西裝革履,穿了件淺灰色休閑裝,袖口挽起,露出小臂,少了幾分商界的凌厲,多了幾分居家的溫和。
他也看到了蘇晚,眼神亮了一下,下意識地想上前,又硬生生停下腳步,怕嚇到她們母女。
蘇晚的眉頭瞬間皺起,心里涌上一股反感。她就知道傅斯年不會這么安分,竟然通過樂樂媽來糾纏她們。“我知道了,謝謝。”她語氣冷淡,轉身想帶晚晚離開。
“媽媽,我想玩滑梯。”晚晚拉著她的手,眼神里滿是期待,“樂樂說今天有糖果獎勵。”
看著女兒渴望的眼神,蘇晚終究是不忍拒絕。她深吸一口氣:“好,媽媽陪你玩,但我們離那個人遠一點。”
晚晚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掙脫她的手跑向滑梯區。蘇晚找了個離傅斯年最遠的長椅坐下,目光緊緊盯著女兒的身影。
傅斯年沒有上前打擾,只是遠遠地看著晚晚。看著女兒在滑梯上笑得眉眼彎彎,他的眼底滿是溫柔和愧疚。這是他第一次這么近距離地看著晚晚玩耍,看著她小小的身影,心里既甜蜜又酸澀。
“傅先生,不去和晚晚打個招呼嗎?”李老師走過來,笑著說,“晚晚很可愛,也很聰明,就是平時很少提爸爸。”
“我怕嚇到她。”傅斯年語氣低沉,“她現在還不認識我,我不想勉強她。”
“傅先生是個好爸爸。”李老師笑著說,“蘇小姐其實很不容易,一個人帶大晚晚。你們之間可能有誤會,但孩子是無辜的,多陪陪晚晚,她會接受你的。”
傅斯年點點頭,心里更加堅定了要挽回蘇晚和晚晚的決心。
童樂會的第一個游戲是親子兩人三足跑,要求父母和孩子一組。李老師拿著報名表走過來:“蘇晚,晚晚想參加這個游戲,你和她一組吧?”
蘇晚剛想答應,就看到傅斯年快步走過來:“李老師,我能和晚晚一組嗎?我是她爸爸。”
晚晚看到傅斯年走近,嚇得躲到蘇晚身后:“媽媽,我不要和他一組,我要和媽媽一組。”
“晚晚,我是爸爸,我會保護你的。”傅斯年蹲下身,語氣溫柔得近乎討好,“我們一起參加游戲,贏了有糖果獎勵,好不好?”
“不要,你是壞人。”晚晚緊緊抱住蘇晚的腿,眼神里滿是抗拒。
傅斯年的心里像被針扎一樣疼,他知道,是自己以前的所作所為,讓女兒對他充滿了恐懼。
“傅先生,晚晚不愿意,你就別勉強了。”蘇晚語氣冰冷,“這個游戲我和她一組就好。”
“蘇晚,我只是想多陪陪晚晚。”傅斯年語氣帶著一絲懇求,“這是我第一次參加她的親子活動,我不想錯過。”
“你以前錯過的已經夠多了,不在乎這一次。”蘇晚毫不留情地反駁,“傅斯年,你走吧,不要在這里打擾我們。”
就在這時,溫景然提著一個大蛋糕走過來,看到傅斯年,眼神瞬間警惕起來:“傅先生,這里是親子活動,不是你糾纏蘇晚的地方。”
“我是來參加我女兒的活動,與你無關。”傅斯年站起身,眼神冰冷地看著他。
“晚晚現在不想見你,你在這里只會讓她不舒服。”溫景然走到蘇晚身邊,語氣溫和,“晚晚,溫叔叔陪你和媽媽一起參加游戲,好不好?”
晚晚看著溫景然,點了點頭:“好,溫叔叔好。”
傅斯年看著晚晚對溫景然的親近,心里的醋意翻涌,卻又無可奈何。他知道,自己現在沒有資格要求-->>晚晚接受他。
游戲開始了,蘇晚和晚晚一組,溫景然在旁邊幫忙指導。傅斯年沒有離開,只是站在遠處看著。看著蘇晚小心翼翼地扶著晚晚,一步步向前走,臉上滿是溫柔的笑容,他的心里滿是羨慕和愧疚。
中途,晚晚不小心摔倒了,蘇晚立刻蹲下身,心疼地問:“晚晚,有沒有摔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