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將最后一份資產抵押合同簽完,指尖微微泛白。為了湊齊歸還傅斯年的資金,她不僅抵押了自己的公寓,還向夏冉借了一筆錢,才勉強湊夠數額。曉棠看著她疲憊的樣子,心疼地說:“蘇姐,你何必這么拼?傅斯年明顯是故意刁難,你完全可以不用這么快還他錢。”
“我不想欠他的。”蘇晚揉了揉眉心,語氣堅定,“越早還清,越早和他劃清界限。”她拿起手機,撥通傅斯年的電話,“資金我湊齊了,什么時候交接?”
傅斯年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今晚傅家有個商業宴會,你陪我參加,宴會結束后,我就收回資金,兩清。”
蘇晚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傅斯年,你別太過分!我只是還錢,不是要和你糾纏!”
“過分?”傅斯年的語氣帶著一絲委屈,“我只是想讓你以傅太太的身份,陪我參加一次宴會。自從結婚后,你從來沒有陪我參加過任何公開活動。這是我最后的要求,如果你不答應,這筆資金,我可以不收。”
蘇晚握緊了手機,指節泛白。她知道傅斯年是故意的,他就是想用這種方式,讓她無法徹底擺脫他。可她已經沒有退路,公寓已經抵押,欠夏冉的錢也需要盡快歸還,她只能答應。
“好,我答應你。”蘇晚語氣冰冷,“但我有一個條件,宴會結束后,我們立刻交接資金,從此橋歸橋,路歸路,再也不要有任何牽扯。”
“沒問題。”傅斯年的聲音帶著一絲竊喜,“我會讓陳默給你送禮服過來,晚上七點,我去接你。”
掛了電話,蘇晚深吸一口氣,眼底滿是疲憊和無奈。夏冉剛好走進來,看到她的樣子,立刻問道:“怎么了?傅斯年是不是又提什么過分的要求了?”
蘇晚把傅斯年的條件說了一遍,夏冉氣得拍桌子:“這個傅斯年,簡直太無恥了!他就是故意刁難你,想讓你無法擺脫他!”
“我知道。”蘇晚語氣平靜,“但我已經沒有選擇了,只能答應他。等宴會結束,還清資金,我們就徹底自由了。”
“我陪你一起去!”夏冉立刻說道,“我倒要看看,傅斯年還想耍什么花樣!”
“不用了,夏冉。”蘇晚搖搖頭,“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情,我自己處理就好。你幫我照顧好晚晚,等我回來。”
夏冉看著她堅定的眼神,只好點頭:“好,你自己小心,有任何情況隨時給我打電話。”
下午五點,陳默送來一套香檳色的晚禮服,款式簡約卻不失優雅,很符合蘇晚的氣質。蘇晚換上禮服,化了個淡妝,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眼神復雜。她已經很久沒有穿這么正式的衣服了,更不想以傅太太的身份,出現在傅家的宴會上。
晚上七點,傅斯年準時出現在工作室樓下。看到蘇晚,他的眼神亮了一下。香檳色的禮服襯得她肌膚勝雪,長發挽起,露出纖細的脖頸,整個人優雅而疏離。
“走吧。”傅斯年打開車門,語氣溫柔了許多。
蘇晚沒有說話,徑直坐上了車。車里一片沉默,氣氛尷尬而壓抑。
傅斯年看著她緊繃的側臉,想說什么,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他只是想多和她待一會兒,想讓她以傅太太的身份,出現在眾人面前,告訴所有人,她是他的妻子。
宴會在傅家老宅舉行,燈火輝煌,賓客云集。蘇晚跟著傅斯年走進宴會廳,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大家竊竊私語,眼神里充滿了好奇和探究。
“那就是傅總的妻子蘇晚?聽說他們關系不好,怎么會一起參加宴會?”
“蘇晚不是自己開了個工作室嗎?怎么還會回來?”
“看起來氣質不錯,難怪能嫁給傅總。”
蘇晚對這些議論充耳不聞,只是跟在傅斯年身邊,臉上帶著禮貌而疏離的微笑。
傅老夫人看到他們,笑著迎了上來:“來了,快過來坐。”她拉著蘇晚的手,語氣親切,“這身衣服真好看,很適合你。”
蘇晚禮貌地回應:“謝謝老夫人。”
傅母也走了過來,看著蘇晚,眼神里滿是喜愛:“蘇晚,你能來,媽真高興。”
蘇晚只是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她不想和傅家的人有過多牽扯。
宴會進行到一半,傅斯年的商業伙伴紛紛過來敬酒。傅斯年一直護著蘇晚,替她擋了不少酒。蘇晚看著他的側臉,心里有些復雜。她不得不承認,在這種場合,他確實很有魅力,也很會照顧人。可一想到他以前的所作所為,她的心又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