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立刻去查!”傅斯年語氣急促,眼神里帶著一絲慌亂,“查那些謠的源頭,查林曼所說的照片和支票,還有蘇晚和溫景然一起吃飯的真相!”
陳默很快發來消息:“傅總,查到了。謠是林曼從多個小號發出去的,她所謂的‘支票’,其實是溫醫生給蘇小姐的一份設計參考資料,被她故意拍得像支票。至于餐廳的照片,確實是斷章取義,當時還有其他三位朋友在場,都是蘇小姐的大學同學。”
真相大白,傅母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看著蘇晚,眼神里充滿了愧疚:“蘇晚,對不起,是我錯信了林曼,冤枉了你”
林薇薇見事情敗露,眼淚立刻掉了下來,拉著傅斯年的胳膊:“斯年哥,我真的不知道林曼會這么做,我不是故意的,你原諒我好不好?”
傅斯年甩開她的手,眼神冰冷刺骨:“林薇薇,你一次次挑撥離間,陷害蘇晚,你以為我還會原諒你嗎?”
他轉頭看向蘇晚,語氣里帶著前所未有的愧疚:“蘇晚,對不起,是我一次次誤會你,冤枉你,我……”
“不必了。”蘇晚打斷他,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傅斯年,我已經累了,也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牽扯。這些年的誤會和傷害,已經讓我徹底看清了我們之間的關系。我們離婚吧。”
離婚?傅斯年愣住了,他從來沒有想過,蘇晚會主動提出離婚。他看著蘇晚平靜而決絕的眼神,心里像被掏空了一樣,疼得無法呼吸。
“蘇晚,你別沖動。”傅斯年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我知道我錯了,我可以彌補你,我們……”
“我沒有沖動。”蘇晚搖搖頭,眼神堅定,“傅斯年,我們的婚姻從一開始就是個錯誤。三年來,我攢夠了失望,也徹底看清了你的真面目。我不想再和你互相折磨,離婚對我們來說,都是解脫。”
她轉身拿起桌上的離婚協議書,那是她早就準備好的,一直放在抽屜里,希望能有和平解決的一天。“這是離婚協議書,我已經簽好了。財產方面,我什么都不要,只希望你能盡快簽字,我們好聚好散。”
傅斯年看著那份離婚協議書,心里五味雜陳。他從來沒有想過要離婚,哪怕之前誤會重重,他也只是想讓她服軟,讓她留在自己身邊。可現在,蘇晚竟然主動提出了離婚,態度堅決,沒有絲毫留戀。
“我不簽。”傅斯年的語氣帶著一絲偏執,“蘇晚,我知道我錯了,我可以改,我們可以重新開始,你別離婚好不好?”
“重新開始?”蘇晚笑了,笑得眼底泛酸,“傅斯年,破鏡難圓。我們之間的裂痕已經太深,再也無法彌補了。你就當放過我,也放過你自己。”
她將離婚協議書放在傅斯年面前:“我給你三天時間考慮。如果三天后你還不簽字,我會通過法律途徑起訴離婚。”
說完,蘇晚不再看他,轉身對員工們說:“大家今天先下班吧,路上注意安全。明天正常上班,不要被這些事情影響。”然后對曉棠和夏冉說:“我們走。”
蘇晚撐著一把傘,走進了茫茫雨幕中。雨水打濕了她的頭發和衣服,帶來一絲涼意,卻讓她頭腦更加清醒。她知道,離婚不是結束,而是新的開始。她終于可以擺脫傅斯年和傅家的束縛,真正為自己而活。
傅斯年站在工作室門口,看著蘇晚的背影消失在雨幕中,心里像被什么東西堵住了,悶得發慌。他手里緊緊攥著那份離婚協議書,指節泛白。他不想離婚,他想挽回她,可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怎么做,才能彌補那些年對她的傷害。
傅母看著傅斯年失魂落魄的樣子,心里滿是悔恨:“斯年,都是我的錯,我不該錯信林曼和林薇薇,現在該怎么辦?”
“媽,你先回去吧。”傅斯年語氣疲憊,“林薇薇和林曼的事情,我會處理。”
傅母和林薇薇被帶走后,工作室里恢復了平靜。夏冉走到傅斯年身邊,語氣冰冷:“傅斯年,這都是你自找的。你一次次的不信任,一次次的誤會,已經把蘇晚的心徹底傷透了。現在她提出離婚,也是情理之中。如果你真的想挽回她,就別再用以前的方式對待她,給她足夠的空間和尊重,或許還有一絲機會。”
傅斯年沉默了,夏冉的話像一把錘子,狠狠砸在他的心上。他知道,自己這次犯的錯,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嚴重。蘇晚的心,已經被他一次次的傷害,筑成了一道堅不可摧的墻。
而雨幕中的蘇晚,撐著傘,一步步堅定地往前走。雨水沖刷著城市的喧囂,也沖刷著她過往的傷痛。她知道,未來的路或許會充滿坎坷,但她不再是孤軍奮戰。有朋友的支持,有自己的堅持,她一定能闖出一片屬于自己的天地。
至于傅斯年,他只是她生命中的一個過客,再也不會影響她的情緒和生活。離婚,是她送給自己最好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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