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拿回獎杯,指尖微微顫抖:“這個獎,是我和團隊用無數心血換來的,和你、和傅家、和溫先生都沒有關系。從今往后,我的任何成就,都與你傅斯年無關。你走,我不想讓你的質疑,污染了這場慶功宴。”
傅斯年看著她決絕的眼神,又看看周圍人質疑的目光,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強烈的悔恨。他剛才太沖動了,沒有核實就聽信了傅敏的話,又一次傷害了蘇晚。
“蘇晚,我……”他想道歉,卻被蘇晚冷漠的眼神制止。
“不必解釋了。”蘇晚轉身,不再看他,“夏冉,幫我‘送’傅總和傅敏姑姑出去。”
傅斯年被夏冉推著往外走,路過溫景然身邊時,溫景然輕聲說:“傅總,如果你真的在乎蘇晚,就該學會尊重她的努力和驕傲,而不是一次次用誤會消耗她的信任。”
傅斯年僵在原地,看著蘇晚重新舉起獎杯,和團隊成員歡呼慶祝,笑容耀眼卻帶著疏離。他知道,自己又一次搞砸了,又一次把蘇晚推得更遠。
傅家別墅里,福伯收到陳默發來的消息,給傅老夫人發信息:“蘇小姐獲設計大獎,傅敏姑姑挑撥,少爺誤會其靠溫先生及傅家關系獲獎,當眾質疑。證據確鑿后,蘇小姐決絕驅離,明成就與傅家無關。心墻因質疑再添堅冰,少爺追妻之路徹底陷入絕境,悔不當初。”
福伯收起手機,望著窗外的月光,輕輕嘆了口氣。女主的驕傲與堅韌,在男主一次次的質疑中愈發鮮明,而男主的偏執與不信任,終究讓他徹底失去了靠近女主的資格。這場誤會,成了壓垮駱駝的又一根稻草,讓本就冰封的關系,再也沒有解凍的可能。
慶功宴上,蘇晚放下獎杯,抱起跑過來的晚晚,在她額頭親了一下:“晚晚,媽媽告訴你,只要努力,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不用靠任何人。”
晚晚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摟住蘇晚的脖子:“媽媽最努力,晚晚要向媽媽學習。”
溫景然看著母女倆的身影,眼底滿是溫柔。他知道,蘇晚早已不是那個需要依附別人的小女人,她靠自己的力量,在設計界闖出了一片天,也撐起了屬于自己和晚晚的未來。而傅斯年,只能在無盡的悔恨中,遠遠看著她們,再也無法踏入她們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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