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的哭聲戛然而止,不敢置信地看著老夫人:“老夫人,您不能這樣對我,我跟斯年哥從小一起長大,我”
“從小一起長大又怎么樣?”老夫人打斷她,拉著蘇晚的手,轉身往大門走,“蘇晚才是傅家明媒正娶的少夫人,你算什么東西?福伯,把大門關上,別讓不相干的人進來。”
福伯趕緊上前,推著傅母和林薇薇往后退,關上了大門。傅斯年站在門外,看著大門關上的瞬間,蘇晚的背影消失在門后,心里突然空落落的。他想伸手推開大門,卻又沒勇氣,老夫人的話像鞭子一樣抽在他心上,讓他清醒地意識到,他到底錯過了什么。
門內,老夫人拉著蘇晚坐在沙發上,讓張媽端來杯熱姜茶:“丫頭,別跟他們一般見識,以后有我在,沒人敢欺負你。”
蘇晚捧著熱姜茶,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暖了胃,也暖了點心里的涼。她抬頭看著老夫人,聲音帶著點哽咽:“謝謝您,老夫人。”
“跟我客氣什么。”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眼神里滿是疼惜,“你這孩子,就是太懂事,才會被人欺負。以后別這么委屈自己,有什么事跟我說,我幫你撐腰。”
蘇晚點了點頭,沒再說話。她知道老夫人是為她好,可心里的那些失望,那些委屈,不是一句“撐腰”就能抹平的。她看著手里的熱姜茶,想起傅斯年剛才站在門外,一不發的樣子,心里的涼,又深了幾分。
樓上,傅斯年站在自己的房間里,看著樓下客廳的燈光。老夫人和蘇晚的說話聲斷斷續續傳上來,很輕,卻清晰地落在他耳朵里。他想起老夫人說的“胃藥落灰”,想起蘇晚熬夜改稿的樣子,想起監控片段里林薇薇故意潑咖啡的畫面,心里的愧疚像潮水一樣涌上來,幾乎要將他淹沒。
他走到床頭柜前,打開抽屜,里面果然放著那個藍色的藥盒,淺藍的便簽上“飯后吃,一次一粒”的字跡清晰。他拿起藥盒,指尖觸到那層薄灰,心里像被什么東西狠狠攥了下,疼得厲害。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林薇薇的敲門聲,聲音帶著哭腔:“斯年哥,你開開門,我知道錯了,你跟老夫人說說,別讓我離開傅家,好不好?”
傅斯年攥著藥盒的手緊了緊,聲音冷得像冰:“你走吧,老夫人說的對,傅家容不下你。”
門外的哭聲頓了頓,然后漸漸遠去。傅斯年靠在門板上,閉上眼睛,心里第一次有了種恐慌,他好像,真的要失去蘇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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