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視頻,張姐端來燉好的鴿子湯:“蘇姐,您現在真是事業家庭(寶寶)兩得意,等孩子出生,咱們就在臨市定居,再也不回a市那是非地了。”
蘇晚點頭,喝著湯,手輕輕放在小腹上,輕聲說:“寶寶,媽媽會在這里給你一個安穩的家,沒有爭吵,沒有算計,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幸福。”
而a市傅家別墅,傅斯年坐在書房里,手里攥著個未拆封的胎心監測儀,是他托人從國外買的,想送給蘇晚,卻被老夫人扣下了。陳默站在旁邊,小聲說:“傅總,福伯說蘇小姐昨天聽了胎心,很開心,溫醫生全程陪著,還幫她記錄了胎動。”
“溫醫生陪著?”傅斯年的聲音帶著嫉妒和后悔,把監測儀扔在桌上,“我才是孩子的父親,我連聽孩子胎心的資格都沒有嗎?”
陸澤推門進來,看到他的樣子,嘆了口氣:“你現在說這些有什么用?當初蘇晚在傅家委屈的時候,你在哪?她懷孕初期沒人照顧的時候,你在哪?現在她有了靠譜的人照顧,你才想起自己是父親,太晚了。”
“太晚了?”傅斯年抬頭,眼里滿是紅血絲,“我只是想彌補,哪怕只是遠遠看一眼孩子,都不行嗎?”
“彌補不是靠嘴說的,是靠行動。”陸澤坐在他對面,語氣平靜,“老夫人讓你等,你就等,別再折騰,不然連見孩子的機會都沒有。蘇晚現在最需要的是安穩,不是你的突然出現。”
傅斯年沉默了,拿起桌上的監測儀,指尖摩挲著包裝盒,上面印著“親子初體驗”,可他這個父親,連體驗的資格都沒有。他想起蘇晚以前在傅家,總說想早點有個孩子,他當時只覺得煩,現在才知道,他錯過了多少珍貴的瞬間。
臨市的夜很靜,蘇晚靠在床頭,手里拿著溫景然給的胎動記錄表,認真地填寫著。窗外的雨停了,月光透過紗簾落在她身上,溫柔又安穩。她摸了摸小腹,感受著輕微的胎動,嘴角露出幸福的笑容,她的新生活,正隨著寶寶的成長,一點點展開,而那個在a市后悔的男人,早已被她遠遠拋在了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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