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不想你的親人替你擔心,也不會希望他們因為你而心傷。
”
許傾城嘴唇顫抖,“你威脅我?”
傅靖霆直起身來,他沒再說話,只手指親昵地捏捏她的臉頰,“聽話。
”
這樣親昵的動作和聲音,卻像是荊棘一下子將她捆得牢牢的。
傅靖霆從盛世離開,臉都是沉的。
唐錦朝看他一眼,聰明地不說半句話。
這一看就是沒搞定。
他手指揩了揩眉角,像是很不經意地說,“盛世的賬面資金這一周多的時間只有進,幾乎沒有出。
”也不能說沒有出,只是出的額度太小了,可以忽略不計。
傅靖霆眉心蹙起來,扭頭看向唐錦朝,“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唐錦朝手指點在方向盤上,偏頭看向傅靖霆,“許傾城這一手法是準備跟你魚死網破了。
現在收手還來得及。
”
資金抽出來,他們將不會有任何損失,但如錯失時間,損失就大了,現在對于私募基金的管理愈發嚴苛,最怕有心人帶節奏。
傅明輝那邊不見得沒有盯住這里。
男人身體往后靠在椅背上,午后的陽光照射進來,在臉上投下一塊光斑,傅靖霆伸手降下車窗,讓外部空氣流進來,“再等等。
”
該提醒的他已經提醒了,唐錦朝也不再多說。
男人離開時掌心的溫度還落在臉上,許傾城雙手抱臂,鼻子驀然發酸,酸澀的眼淚都要掉出來。
她用力攥緊手指。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