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傾城尷尬得要死,“我就是想,你會不會手冷……”
她一咬唇,將手收回來,卻又在中途被男人握住,攥在掌心里,“涼嗎?”
他的手溫熱,即便穿得少,手也不冷,許傾城搖搖頭,“那一只手呢?”
男人笑了笑,將她抱到懷里,手往她臉上貼,“試一下,涼不涼。
”
果然他另一手好涼。
許傾城嘶一聲,她抓下他的手放在掌心里,另一手覆上去,小心翼翼地,輕輕的,怕碰疼他的傷口,就這么幫他暖手。
又覺得不夠,她拉下外套,“你把外套穿上。
”
傅靖霆靜靜看著她,看得許傾城一陣心慌,低頭,“你這樣暖不過來。
”
傅靖霆看她穿著婚紗,即便沒有畫新娘妝,是她平日里喜歡的淡妝,可盈盈著一雙眸望著他,就覺得漂亮。
好看得令人心悸,想昭告天下這女人是她的,誰都不能碰,就算是欺負也只能他欺負,別人不行。
“穿上,別凍著。
”
他把她拉下來的外套往她身上披,許傾城拗不過他,只好說,“你穿上,你抱著我,你懷里暖。
”
男人突然就笑了,傅靖霆伸手將人抱在懷里,任由她幫他披上外套,他拉拉衣襟將她往懷里又裹了裹,確保完完整整的被他抱在懷里,“這姿勢不錯。
”
許傾城悄悄掐他腰上的肉,也沒多用力。
男人繃了下,悶悶地笑,唇貼在她額頭上親了親,手臂突地勒得特別緊,“你跟醫生說什么了?禁止性生活,還特別畫個圈?”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