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美。
”
許傾城切了聲,“你才發現啊,本來就美。
”
“臉真大。
”傅靖霆悶笑。
許傾城惱得,“你閉嘴,醉酒的人哪兒那么多廢話。
”
兩人一起上樓梯,卻碰上要下樓的傅鴻信。
“喲,喝醉了?”
傅鴻信笑,“弟妹,我幫你。
”
“不用了。
”
許傾城拒絕,他卻非要上手,像是很不經意地抓了許傾城的手,沿著她的手背往上爬到她的手腕處,手指不經意地摩挲她的手腕內側。
許傾城臉色突地發了冷,她用力抽手,聲音都透著冷,極力壓著脾氣,“我說了我自己可以,麻煩放開我的手。
”
“嗨,別那么客氣,都……啊……”話都沒說完,腕骨被人掰住用力翻折,傅鴻信疼得大叫,都沒看清楚怎么回事,下一秒人就被掀翻在地。
咚的一聲。
傅鴻信疼的第一時間竟然連喊痛的聲音都沒有。
傅靖霆在他身前蹲下,男人眼底全是張揚的野性,又狠又邪,“當我是死的?信不信我今天就能廢了你的手?”
傅鴻信唾一聲,“操,你他媽試……啊……我操你祖宗!”
手腕咔嚓一聲,傅鴻信大罵。
許傾城太陽穴突突地跳,眼看著大家都往這邊聚攏,她一把拉起傅靖霆,人撲進他懷里嗚嗚嚶嚶地哭,“老公,他欺負我……”
傅靖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