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子的硬朗感悄悄出現在少年的身上,他身高抽的極快,十三歲以后就瘋了似的長,以前照相站在她前面的小子,不知不覺就站到了她身后。
胡鬧時也會攬住她肩膀笑,“姐,你是不是又縮水了?”壓壓她的頭頂說,“矮了。
”
她生氣起來直接上手擰他。
皮的跟個猴子似的躲得比誰都快,“聽鴻哥,我姐這扭人的功力都在你身上練出來的吧!”
也會在她被人語攻擊的時候不分青紅皂白就上手,“這他媽我姐,你再說一句試試。
”
他那張臉上一雙桃花眼顧盼生輝,迷了多少女孩子。
判決結果出來時,意氣風發的少年郎眼底的光芒不再。
他眼眶通紅,憤怒從眼底噴薄,“姐,不是我,我沒開車,我沒撞死人,他們說謊。
”
往事不能想,想起來覺得身上每一個細胞都在疼。
她從洗手間出來,情緒收拾了大半,只是眼睛里殘留的傷心與疼痛還無法完全掩飾。
傅靖霆遞給她一杯水。
許傾城接了,她喝幾口潤潤嗓子,也讓自己的情緒平靜下來,才開口,“找了你幾次都沒找上你,半夜三更怎么出現在這里?”
傅靖霆坐到臥室靠近落地窗的休閑沙發中,他頭往后仰,像是要抻一下疲憊的筋骨,“聽說今天出了點狀況,過來看看。
”
他盯一眼她的手掌,又問,“你找我什么事?”
“新聞愈演愈烈,放任不管肯定不行了。
”許傾城坐到他對面,“我需要對外澄清。
”
傅靖霆放下按在脖子上的手,他坐直,身體往她的方向傾,眼睛攫住她,一針見血,“葉家今天給你上什么眼藥水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