閘門上布滿了禁制符文,雖然大多已黯淡,但依舊在運轉,隔絕著內外。
陸昭嘗試以混沌神識溝通禁制,卻發現這禁制極其古老玄奧,一時難以破解。他想了想,取出造化源鏡,引動一絲微弱的創造清輝,照向那閘門。
奇異的事情發生了,那古老的禁制在接觸到源鏡清輝后,并未排斥,反而如同遇到了同源的力量,微微波動了一下,隨即,那厚重的閘門,竟發出“咔噠”一聲輕響,緩緩向兩側滑開!
艙門開啟的剎那,一股更加濃郁的死寂與霉味撲面而來。艙室內光線昏暗,只有幾盞應急燈散發著微弱的光芒。在艙室的角落,蜷縮著五道身影。
這五人衣衫襤褸,幾乎與破布無異,身形枯槁如柴,皮膚緊貼著骨頭,眼窩深陷,唯有那偶爾轉動的眼珠,證明他們還活著。他們的氣息微弱到了極點,修為最高的也不過是金丹后期,而且道基受損嚴重。
當艙門開啟,光線投入時,那五人如同受驚的兔子般猛地顫抖了一下,渾濁的眼睛里充滿了恐懼與警惕,下意識地向后縮去。
“諸位道友,不必驚慌。”陸昭放緩聲音,以神念傳遞出溫和的意念,“我等來自星火同盟,路經此地,感應到諸位氣息,特來相助。”
“星……星火同盟?”其中一位看似頭領的老者,用干澀沙啞的聲音艱難地重復著,眼中充滿了茫然,顯然從未聽過這個名字。他們被困于此地太久,早已與外界隔絕。
“是外界……新成立的勢力嗎?”另一位中年修士聲音虛弱地問道,眼中燃起一絲微弱的希冀。
“可以這么說。”陸昭點頭,取出一些清水和滋養元氣的丹藥,遞了過去,“諸位先補充些元氣,我們再細說。”
那五人看到清水和丹藥,眼中頓時爆發出貪婪的光芒,但也帶著一絲遲疑,不敢立刻接過。
司徒影見狀,清冷開口:“若要對你們不利,無需如此麻煩。”
那五人聞,這才顫抖著接過丹藥和清水,如同珍饈般小心翼翼地服用。精純的藥力化開,他們那枯槁的臉上終于恢復了一絲血色,氣息也稍微穩定了一些。
服下丹藥后,那為首的老者,自稱“墨淵”,掙扎著起身,對著陸昭二人深深一拜:“多謝二位道友救命之恩!老朽墨淵,乃上古‘巡天監’第七探索軍團,‘破浪號’星艦幸存者……”
巡天監第七探索軍團?破浪號?
陸昭與司徒影對視一眼,心中皆是一震!沒想到,這艘古艦殘骸,竟然是上古巡天監的探索星艦!他們竟然在這里,遇到了上一個紀元的遺民!
“諸位……是巡天監的前輩?”陸昭語氣帶著一絲敬意。
墨淵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追憶與悲涼,點了點頭:“是啊……巡天監……那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那一戰……太慘了……我們奉命探索這片星域,遭遇了恐怖的‘寂滅風暴’和歸墟爪牙的伏擊……破浪號重創墜毀于此……只有我們幾個,靠著這最后的隔離艙和艦內殘存的資源,茍延殘喘至今……也不知……過去了多少歲月……”
他的話語斷斷續續,充滿了無盡的滄桑與絕望。
陸昭心中唏噓,沒想到在這絕地之中,竟然遇到了上古巡天監的遺脈。他立刻將外界的情況,尤其是歸墟再次席卷,巡天監早已成為歷史,以及他們建立星火同盟對抗歸墟的事情,簡要告知了墨淵等人。
聽到巡天監已然覆滅,墨淵等人呆立當場,老淚縱橫,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被證實的那一刻,依舊難以承受。而當聽到陸昭等人繼承了巡天監遺志,建立了新的同盟繼續抗爭時,他們那死寂的眼中,又重新燃起了一絲光芒。
“好……好啊……傳承未絕……便好……”墨淵哽咽著,再次對著陸昭深深一拜,“道友既得巡天監傳承,便是我等之主!老朽等人雖已是殘軀,但若蒙不棄,愿效犬馬之勞,追隨道友,延續秩序之火!”
其他四人也紛紛掙扎著起身,目光堅定地看向陸昭。
陸昭連忙將幾人扶起:“諸位前輩重了!能得前輩們相助,是我星火同盟之幸!當務之急,是先將諸位安全帶離此地,返回青霖界好生調養。”
他頓了頓,問道:“墨淵前輩,你們在此地日久,可知曉這‘寂靜墳場’深處,有何特異之處?或者,是否見過類似此物的氣息?”
他取出造化源鏡,讓其散發出一絲獨特的創造本源氣息。
墨淵感受著那氣息,渾濁的眼睛猛地睜大,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他顫抖著手指向殘骸的更深處:
“這……這是……帝……帝尊的氣息?!在……在墳場最核心的……‘歸寂之眼’……那里……有一塊……巨大的……石碑……上面……似乎鑲嵌著……什么東西……散發著類似的氣息……但那里……是絕對的死地……我們……從未敢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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