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安全了。”司徒影傳音,“但此地不宜久留,他們很快會搜到這里。”
陸昭點頭,臉色有些蒼白,連續施展星遁秘術消耗甚巨。他一邊快速吞服丹藥恢復,一邊大腦飛速運轉:“教主親至,說明我們的行動確實打到了他們的痛處。不過,這也印證了我們的判斷,儀式對他們至關重要,不容有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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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那幽冥魔念的意念鎖定,似乎與五毒教主并非完全同步。”司徒影忽然道,她感知敏銳,捕捉到了那一絲不協調,“魔念更傾向于直接毀滅,而五毒教主似乎還想活捉或確認我們的身份。”
陸昭心中一動:“你的意思是……他們之間并非鐵板一塊?那幽冥魔念或許并不完全信任五毒教主,或者有其自身的目的?”
“很有可能。”司徒影分析道,“上古幽冥魔念,何等桀驁恐怖,豈會甘心被一個金丹修士完全掌控?五毒教主所謂的‘借用’或‘控制’,恐怕更多是一廂情愿,或者是在與虎謀皮。那魔念或許只是利用他來完成某種降臨或復蘇的條件。”
這個推測,讓陸昭眼中閃過一絲亮光。如果敵人內部存在猜忌和不同目標,那可供操作的空間就大了!
“我們或許可以在這方面做文章……”陸昭沉思片刻,一個大膽的計劃雛形在腦中形成,“既然他們想抓我們,想知道我們是誰,那我們就給他們一點‘線索’。”
他看向司徒影:“前輩,能否模擬出一種……帶有陰鬼門核心功法特征的靈魂波動?不需要太強,一絲即可,但要足夠‘純正’。”
司徒影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圖:“嫁禍陰鬼門?可以。我曾與陰鬼門高手交鋒,對其功法氣息頗為熟悉,模擬一絲似是而非的波動不難。”她指尖繚繞起一絲極其陰冷、帶著魂煞氣息的能量,稍加改動,使其帶上了陰鬼門《九幽御魂訣》的幾分韻味。
陸昭則從儲物戒中取出那枚得自五毒教徒的傳訊玉符,以及一件之前戰斗中刻意保留的、帶有陰鬼門煉制手法痕跡的低階法器(得自枯骨洞外圍的戰利品)。他小心翼翼地將那絲模擬的魂力波動注入玉符,并將其與那件法器用一絲星辰真力巧妙“污染”,制造出一種“陰鬼門高手在此動用秘法,不慎殘留氣息并被星辰之力沖擊”的假象。
“不夠,”陸昭想了想,又取出得自蝎長老記憶碎片中、關于碧淵海眼青銅巨門的一小段模糊符文影像,將其以一種隱晦的、仿佛無意間泄露的方式,烙印在玉符深處,這符文與幽冥相關,足以引起那魔念的注意,卻又難以清晰辨認來源。
做完這一切,他看向上方:“找個機會,將這東西‘不小心’遺落在我們下一個撤離點附近。”
半個時辰后,五毒教主及其手下長老幾乎將幻音毒蘚林及周邊區域翻了個底朝天,終于有長老在腐骨沼邊緣,發現了那枚被“遺落”的傳訊玉符和那件低階法器。
“教主!有發現!”一名長老將東西呈上。
五毒教主接過,神識仔細探查,立刻感受到了那絲純正的陰鬼門魂力波動,以及玉符內部那隱晦、古老、與幽冥相關的符文痕跡,還有那被星辰之力“污染”的跡象。他身上的毒霧劇烈翻滾起來。
“陰!鬼!門!”他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這三個字,眼中幽碧火焰暴漲,“好!很好!表面按兵不動,暗地里竟敢派人窺探,還身懷星辰傳承?!是想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嗎?!”
那冰冷的幽冥意念也再次掃過玉符,對那古老的符文痕跡似乎產生了某種反應,傳遞出一股更加混亂暴戾的情緒,但并未對“陰鬼門”這個目標提出異議,反而有種被冒犯的憤怒。
“傳令下去!”五毒教主森然道,“加強所有據點守衛,尤其是泣血谷運輸路線!嚴密監視陰鬼門一切動向!若再發現可疑之人,格殺勿論!”
他不再執著于搜尋那兩個“消失”的潛入者,注意力被成功引向了陰鬼門。雖然未必能完全相信,但這顆懷疑的種子已經種下,足以在關鍵時刻引發意想不到的變數。
而此時,陸昭與司徒影早已從腐骨沼另一側悄然離開,朝著與泣血谷相反的方向遠遁而去。他們需要找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消化此行所得,并為半月后的月晦之夜,做最后的,也是最重要的準備。
水已攪渾,獵網悄然張開。只待時機一到,便是圖窮匕見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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