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屋由一種青黑色的冷石砌成,樣式古拙,門窗緊閉,表面刻畫著一些已經黯淡的防護符文,似乎很久無人居住,卻依舊保持著完好。
“這里……竟然有人居住過?”陸昭心中震驚無比。誰能在如此危險的秘境深處、熔巖海之下開辟出這樣一處洞府?
他警惕地以星眸掃視整個洞窟,并未發現任何生命跡象和危險禁制,只有那口寒潭和石屋散發著淡淡的能量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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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認安全后,他這才將司徒影和忠伯放在寒潭邊。那精純的極寒之氣似乎對壓制他們體內狂暴的火煞傷勢有奇效,兩人的呼吸稍稍平穩了一些。
陸昭走到石屋前,石屋沒有鎖,他輕輕一推,石門應聲而開,揚起些許灰塵。
屋內陳設極其簡單,只有一石床、一石桌、一石凳。床上放著一個早已失去光澤的蒲團,桌上則擺放著幾件物品。
一枚蒙塵的玉簡,一個巴掌大小的、銹跡斑斑的黑色爐鼎,以及一具靠在墻角的、早已化作白骨的骷髏。
骷髏保持著盤膝而坐的姿勢,骨骼晶瑩,隱隱泛著玉光,顯示其生前修為極其不凡,至少是金丹后期甚至更高的存在。他身上的衣物早已風化,旁邊也沒有儲物袋之類的東西,似乎坐化已久。
陸昭的目光首先落在那枚玉簡上。他小心地以神識探入。
玉簡中并未留下太多信息,只有一段殘缺的、充滿了不甘與遺憾的神念留:
“……余乃焱陽上人,窮盡畢生之力,尋得此處上古‘炎曦族’遺跡,欲借地心火蓮與此地火脈,煉制‘九轉還丹’,以求突破元神之境……奈何天不佑我,丹成之際,地火暴動,驚醒那頭守護虬龍,丹爐盡毀,道基亦損……重傷難返,困守于此,終究功虧一簣……后來者若是有緣至此,桌上這尊‘斂息爐’或對你有所助益……望……莫要步我后塵……”
留到此戛然而止,充滿了無盡的悲涼。
“焱陽上人?炎曦族遺跡?”陸昭心中了然。原來這處秘境早有前輩發現并探索過,這石屋主人自號焱陽上人,修為高深,想要在此煉制逆天丹藥,卻最終失敗坐化。而那祭壇,果然來歷非凡,是一個叫做“炎曦族”的上古種族所留。
他的目光看向桌上那尊銹跡斑斑的小爐鼎——“斂息爐”。
能以“斂息”為名,又被一位至少金丹后期的高手鄭重提及,絕非凡物。
他伸手拿起小爐,入手冰涼沉重,試著輸入一絲真元。
嗡!
爐身輕微一震,表面的銹跡竟然脫落了些許,露出下面暗沉的材質,上面刻滿了極其復雜晦澀的符文。一股無形的、能扭曲光線和氣息的力場瞬間以爐鼎為中心擴散開來,將他周身數尺范圍籠罩!
在這力場范圍內,他的氣息、甚至身形都變得極其模糊黯淡,仿佛要融入周圍環境,存在感驟降!
“好寶貝!”陸昭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這斂息爐的隱匿效果極佳,恐怕對金丹后期甚至元嬰期的神識探查都有一定的遮蔽作用!對此刻正在被熔巖地火虬追殺的他們而,簡直是雪中送炭!
他小心翼翼地將斂息爐收起,又對那具骷髏躬身行了一禮:“多謝前輩遺澤,晚輩若得脫困,必為前輩收拾遺骸,擇地安葬。”
做完這一切,他退出石屋,回到寒潭邊。
有了這處相對安全的落腳點和斂息爐,總算可以暫時喘口氣了。
他先將斂息爐置于洞窟中央,激發其威能,一層無形的力場擴散開來,將整個洞窟的氣息徹底隱匿起來。
然后,他再也壓制不住傷勢,盤膝坐下,取出療傷丹藥服下,開始全力運功療傷。
當務之急,必須盡快恢復一定的實力,否則在這危機四伏的秘境中,寸步難行。
至于司徒影二人,只能暫時靠寒潭之氣和丹藥吊住性命,等他傷勢稍復,再想辦法救治了。
洞窟之內,一時陷入了沉寂,只有寒潭霧氣氤氳流轉,以及陸昭平穩卻略顯虛弱的呼吸聲。
暫時的安全,并不意味著危機解除。那頭暴怒的熔巖地火虬絕不會輕易放棄搜尋,一個月后秘境再次開啟,外面的敵人也會涌入。
留給陸昭的時間,并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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