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秦老板在最后關頭留下的線索?!箭頭指的是方向?那個火焰符號……代表襲擊者的身份?還是下一個地點?
陸昭的心臟猛地一跳!
他立刻根據箭頭的指向,沖出石室,來到外面山澗。箭頭指向的是……北方!更深的北方!
而那個火焰符號……他仔細回憶著那本筆記上的內容,似乎并未提及。
等等!
他忽然想起,在最初那本無名古書的傳承光云中,似乎有一些關于不同能量屬性、不同修煉流派的零星記載碎片。其中,似乎提到過一種……操控烈焰、性情暴烈、傳承古老的家族或宗門?印象極其模糊。
難道襲擊者來自這樣的勢力?他們為何要襲擊秦老板?是為了那本筆記?還是為了“庚金之精”?或者……與“黃泉引路”有仇?
信息太少,難以判斷。
但無論如何,這是唯一的線索!必須向北追!
他不再猶豫,最后看了一眼已成廢墟的秘所,將悲痛與憤怒狠狠壓在心底,眼神變得冰冷而堅定。
無論對方是誰,無論有多么強大,他一定要找到秦老板!
身形再次掠起,如同融入北風的影子,沿著山澗,向著更深的北方,疾追而去!
這一次,他的速度更快,感知全開,不放過沿途任何一絲能量殘留或痕跡。
果然,追出數十里后,他在一處山林中,再次發現了戰斗的痕跡!幾棵大樹被攔腰斬斷,斷口處光滑如鏡,殘留著鋒銳的金氣(非庚金之精,更像是某種金系法術),地面上還有零星的、與秘所中同源的暗紅色血跡和鎧甲碎片。
方向沒錯!而且,看起來襲擊者內部似乎發生了沖突?或者……是在被人追擊?
他精神一振,繼續追趕。
又追了百余里,天色漸暗。在一片荒涼的山谷入口處,痕跡消失了。
并非自然消失,而是被人用一種極其高明的水系法術仔細抹去了!空氣中殘留著淡淡的、清涼濕潤的水靈之氣,將之前所有的氣息和痕跡都沖刷得干干凈凈!
“嘖,跑得真快,還知道打掃戰場。”
一個略顯輕佻、帶著些許玩味意味的聲音,忽然從旁邊一塊巨石后傳來。
陸昭渾身汗毛倒豎,想也不想,身體瞬間橫移數丈,金煞罡氣透體而出,警惕地望向聲音來源!
他竟然完全沒有察覺到那里有人!
只見巨石之上,不知何時,斜倚著一個穿著藍色錦袍的年輕男子。
男子約莫二十七八的年紀,面容俊朗,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手中把玩著一枚水光流轉的玉佩,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他身上的能量波動似有似無,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但其屬性中正平和,帶著水靈的溫潤,與之前的熾熱暴烈和死寂陰冷都截然不同。
第三股勢力?!
是敵是友?
陸昭全身肌肉緊繃,體內金煞之氣緩緩流轉,如同蓄勢待發的弓弩,冷冷地盯著對方:“你是誰?”
藍袍青年輕笑一聲,目光在陸昭身上掃過,尤其是在他體內那凝練的金煞之氣上微微停留,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訝異。
“別緊張,小家伙。”他懶洋洋地開口,聲音依舊帶著那份玩世不恭,“我跟那群玩火的瘋子和地里的死耗子不是一伙的。”
他指了指痕跡被抹除的山谷方向:“看你追得這么急,是在找那個被‘炎煞堡’扛走的老頭?還是找‘黃泉引路’那些見不得光的家伙?”
炎煞堡!黃泉引路!
他果然知道!
陸昭眼中寒光一閃:“你知道他們在哪?秦老板怎么樣了?”
“秦老板?哦,那個守墨一脈的老頭啊。”藍袍青年摸了摸下巴,語氣隨意,“情況不太妙哦。‘炎煞堡’那幫瘋子出手沒輕沒重,老頭本來就有舊傷,這下怕是只剩半條命了。至于‘黃泉引路’嘛,跟在后面想撿便宜,被小爺我順手打發了幾只嘍啰。”
他說得輕描淡寫,卻透露出驚人的信息量!
“炎煞堡……”陸昭默念著這個名字,將其死死刻在心里,然后急切地問道:“他們往哪個方向去了?秦老板還活著嗎?”
“活著倒是還活著,不過……”藍袍青年拖長了語調,忽然話鋒一轉,笑瞇瞇地看著陸昭,“我憑什么要告訴你呢?”
陸昭握緊了拳頭,體內金煞之氣隱隱躁動。
藍袍青年似乎感受到了他那份壓抑的鋒芒,眼中玩味更濃:“嘖,脾氣還不小。不過嘛,告訴你也不是不行,甚至……小爺我心情好,說不定還能幫你一把。”
他跳下巨石,踱步到陸昭面前,雖然笑著,眼神卻帶著一種審視和探究:“但在這之前,你得先告訴我……”
他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仿佛要看穿陸昭的靈魂。
“你這一身駁雜卻又凝練異常、尤其是那絲剛剛成型、銳利得嚇人的庚金煞氣……到底是從何而來?藏龍山的煞風眼,可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進去又出來的地方。”
“你,到底是什么人?”
喜歡陸昭獲奇書悟修仙之道請大家收藏:()陸昭獲奇書悟修仙之道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