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他。
那年設計稿一出來我就看上了,我央求了好久他才收下的。
這種設計款就一套,不會有第二套的。
我還想十八歲以后從他手里騙……不,買回來的。
他怎么就送人了?”
“那你要問你二哥了,問我做什么?”鐘婉繡笑了下,扭頭問自家老公,“靖霆回國了嗎?不是說事情沒處理完還要一段時間?”
“前幾天倒是跟我說過,段恒留在那邊,他提前回來,不過具體哪天不確定。
行程變更機票不太好訂。
”傅平輝說完,問,“怎么了?”
鐘婉繡起身走到傅平輝身邊,低聲跟他說話,“上次我約了幾個熟悉許家的太太打牌,說是許家有意跟梁家聯姻擺脫困境,這位許小姐去了江州市已經六七天了。
現在盛世集團輿論問題嚴重,幾次沖突都堪堪化解。
這種時候她還能沉住氣一呆幾天不出面,看來是想把聯姻的事敲定下來。
”
傅平輝看她一眼,“你怎么突然對許家這么關心?”
特意與許家熟悉的太太們吃飯打牌,打探許家的消息。
要知道豪門世家的夫人,即便不拋頭露面參與經營,但她們吃飯閑談打牌旅行,每一樣都是有目的。
那些人跟傅家沒有直接利益關系,不需要維系關系,鐘婉繡卻還特意邀請,就一定是存了心思。
女人眉眼清淺溫柔,她手搭在傅平輝的胳膊上,“流蜚語太多,我總要分分清楚哪些是可信的。
有些話也要點一點她們,不確定的事情不能亂說。
到底是女孩子,風風語多了對她不好。
”
傅平輝放下手里的文件,蹙眉,“你怎么想?”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