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箐注意到,曾悅握著湯匙的手指無意識地收緊,指節微微發白。
不多時,曾悅吃飽喝足,起身和白箐回到客廳。
曾悅懶洋洋地癱在客廳沙發上,滿足地揉了揉肚子。
陽光透過紗簾在她臉上跳躍,方才那點不自在似乎也隨之消散了。
白箐單手握著一杯溫水,在她對面坐下,挑眉道:“現在吃飽喝足,可以說了吧?”
“哎呀,你這人真是”曾悅嘟囔著,眼神飄忽了一瞬。
她不自在地撓了撓頭,輕咳一聲,終于正色道:“其實我是去追查一條線索。”
“線索?”白箐神情一凜,不自覺地坐直了身子,“什么線索?”
“嗯。”曾悅斟酌著該怎么說,“關于四年前那件事我當時,被人抓住,注射了一種藥物。”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那藥會讓人生機逐漸消退,最終變成植物人,活不過五年。”
白箐瞳孔驟然收縮,手中的水杯險些滑落。
她急忙穩住,聲音里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那你現在”
“現在已經沒事啦。”曾悅朝她露出一個寬慰的笑容,“我哥研究出了解藥,所以我才能醒過來。”
“你出事那會兒,我還在昏迷中,什么都不知道。”
提起這件事,她心里就不好受,愧疚的要命。
她說著,眼神黯淡了一瞬:“這次去國外,是因為聽說那邊有那種藥的傳播途徑,我想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線索。可惜”
曾悅遺憾地搖了搖頭,輕嘆一聲:“白跑一趟,什么有用的都沒查到。”
白箐怔怔地望著她,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她從未想過,這個總是笑得沒心沒肺的姑娘,竟然經歷過如此兇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