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卿卿愣住了,完全沒料到會得到這樣的回應和直接的道歉。
她下意識地連連搖頭:“爸,你別這么說如果、如果初心是為了我好,那就沒有錯。真的。”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自嘲,“而且,老夫人那么做我其實不是完全不能反抗。”
“只是那時候,爸媽剛走,白氏也沒了,一連串的打擊下來,我整個人都是懵的,渾渾噩噩,根本”
“根本想不起要去反抗什么。說句難聽的,也是我活該,自己立不起來。”
老夫人的本性,根本就是欺軟怕硬。
要是她立起來,老夫人別說讓下人打她,就是罵她一句,都要斟酌再三。
“不,不是你的錯。”蕭振華打斷她的自我貶低,語氣堅決,“是我考慮不周,是我的失誤。”
“我只想著莊園守衛森嚴,是最安全的地方,卻低估了低估了家里人的心思,沒想到老夫人會會如此不顧體統地折騰你。”
“如果我早知道會這樣,完全可以將你安置在別處,一樣能保證你的安全。”
他的坦誠讓在場的人都有些動容。
這時,蕭祈今忍不住追問,他更關心的是自己被送走的緣由:“爸,那把我送走呢?到底是因為什么事?非得用那種方式?”
三年不得歸國,甚至他跟白卿卿都不能頻繁聯系,這絕不僅僅是保護那么簡單。
蕭振華沉默了片刻,從口袋里摸出煙盒,抽出一支煙點燃。
橘紅色的火光明滅不定,映照著他凝重無比的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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