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背胡亂抹去臉上的淚水,聲音哽咽:“我、我沒事我想一個人上去,看看悅悅”
她需要單獨和好友待一會兒,需要親口對她說對不起。
說完,她不再看任何人,轉過身,腳步有些虛浮地、一步一步地朝著樓梯走去,單薄的背影充滿了無盡的悲傷與自責。
蕭祈今下意識想跟上,卻被曾禹輕輕攔了一下。
曾禹對他搖了搖頭,低聲道:“讓她單獨待一會兒吧。有些情緒,她需要自己消化。”
蕭祈今望著白卿卿消失在樓梯轉角的身影,眉頭緊鎖。
他拳頭不自覺地攥緊,眼底充滿了心疼與擔憂,還有一種對幕后黑手前所未有的冰冷怒火。
云邵峰也打完了電話走回來,看到這一幕,沉重地嘆了口氣。
他上前,拍了拍蕭祈今的肩膀:“我已經安排下去了,最快今晚,最遲明天上午,應該能有消息。現在,我們只能等。”
餐廳里陷入了沉寂,只剩下窗外隱約傳來的風聲,以及彌漫在空氣中,沉重得令人窒息的擔憂與等待。
白卿卿腳步沉重地踏上樓梯,每一步都像踩在綿軟的云上,又像是墜著千斤巨石。
曾禹那句“植物人”和云邵峰關于藥物可怕效果的描述,在她腦海里反復回蕩。
交織成一張恐懼與自責的網,幾乎讓她喘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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