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為她頂著“妹妹”的身份,所以她連競爭的資格都沒有?
鏡中的女人眼底漸漸浮現出清晰的怨恨。
這份怨恨不再僅僅指向某個具體的人,而是指向了命運本身,指向了所有讓她陷入這種境地的枷鎖。
如果不是這些陰差陽錯,如果不是這該死的身份
也許站在哥哥身邊的人,本該是她。
蕭祈今與白卿卿輕輕帶上了蕭以柔的房門,沿著鋪著柔軟地毯的走廊沉默地走了一段。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卻驅不散兩人眉宇間的凝重。
“去看看曾悅吧。”白卿卿輕聲提議,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蕭祈今微微頷首,無聲地表示同意。
他們來到曾悅的房間外,敲了敲門。
門很快被打開,是曾禹。
他看起來比前幾日略松了口氣,但眼底的關切依舊濃重。
他側身讓兩人進來,壓低聲音道:“剛換完藥,這會兒精神還好。”
房間內飄著淡淡的消毒水味和草藥清香。
曾悅半靠在床頭,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神已經恢復了往日的清亮,見到他們,她努力想坐直些,露出一個虛弱的笑容:“卿卿。”
白卿卿快步走到床邊,按住她的肩膀:“別亂動,好好靠著。”
她的目光落在曾悅依舊被妥善包扎的傷處,眉頭微蹙,“感覺怎么樣?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好多了,”曾悅的聲音還有些沙啞,但語氣肯定,“醫生說之前被打進去的那種藥已經代謝得差不多了,現在就是虛弱,需要時間慢慢養回來。”
曾禹在一旁補充道:“萬幸沒有傷及根本,后續精心調理,會恢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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