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猛地松開手,“這樣豈不是打草驚蛇!要是悅悅”
他就這么一個妹妹!
“夠了。”蕭祈今冷聲打斷,將白卿卿護在身后,“現在不是互相指責的時候。”
他轉向保鏢,“調取附近所有監控,重點排查無牌黑車。”
白卿卿突然抓住蕭祈今的手腕:“那個面具人知道我父母的事,我感覺他對我似乎很了解。”
蕭祈今反握住她冰涼的手:“先回去。陳默已經鎖定幾個可疑信號源,我們”
“蕭總!”寧華突然跑過來,手里拿著一個證物袋,“在排水溝找到這個。”
袋子里,是一枚沾血的珍珠耳釘,恰好是曾悅今天出門戴的那對。
這對耳釘是她很喜歡的一對。
雨開始落下,雨水順著白卿卿的發梢滴落,混合著眼角滲出的溫熱液體。
她死死盯著那枚染血的耳釘,喉嚨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扼住,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都是我的錯”她聲音發顫,指甲在掌心掐出深深的月牙痕,“如果我當時再冷靜一點”
她如果不對黑衣人出手,說不定可以得到曾悅的消息。
萬一可以套話,或者把她抓起來,讓她和曾悅待在一起。
她好后悔
“現在說這些沒用。”曾禹突然打斷她,聲音冷得像冰。
他一把抓過證物袋,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當務之急是弄清楚悅悅到底查到了什么,才會讓對方不惜鋌而走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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