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突然安靜得可怕。
蕭老夫人渾濁的雙眼涌出淚水,她顫抖著伸出手:“卿卿是奶奶錯了”
老人聲音哽咽,“以前是我不對,覺得你配不上祈今可是以柔她是我老友唯一的孫女啊”
白卿卿的心像被冰水浸透。
就因為這樣,蕭老夫人就能一次次縱容蕭以柔傷害她?
“老夫人,”她后退一步,聲音冷得像冰,“您護著她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也是別人家的女兒?”
蕭老夫人渾身一震,老淚縱橫:“我求你告訴我以柔在哪里你要什么補償我都答應”
白卿卿看著眼前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老人,此刻卑微乞求的樣子,只覺得諷刺。
她深吸一口氣:“我真的不知道。但如果您這么擔心,不如去問問您的孫子。”
說完,她轉身走向門口。
身后傳來蕭老夫人撕心裂肺的哭聲,和云若秋焦急的安撫聲。
走廊的燈光刺得她眼睛發疼。
白卿卿靠在墻上,突然覺得無比疲憊。
原來在有些人心里,血緣和舊情,永遠比是非對錯更重要。
云若秋站在病房門口,看著白卿卿離去的背影,眼中滿是心疼。
她轉身回到病房,發現蕭老夫人已經停止了哭泣,正呆呆地望著窗外。
“媽”云若秋輕聲喚道。
“你也走吧。”蕭老夫人聲音沙啞,“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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