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悅仔細檢查視頻屬性:“從元數據看,視頻沒有經過后期處理”
白卿卿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u盤邊緣,眉頭緊鎖:“行車記錄儀當時明明損毀了,警方報告里寫得清清楚楚”
她實在困惑,“蕭以柔是怎么拿到的?”
曾悅將視頻再次暫停在撞擊瞬間:“更奇怪的是,如果這是謀殺證據,兇手為什么不銷毀它?反而讓蕭以柔拿到手”
蕭祈今的眼神驟然變得銳利,他站起身,西裝外套在病房慘白的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我去找蕭以柔問清楚。”
“等等!”白卿卿下意識抓住他的袖口,“如果她真和這件事有關”
蕭祈今轉身,大手覆上她冰涼的手指:“正因如此,我更要去。”
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如果不是她設局,你也不會差點出事,如果真的和她有關系,我不會放過她!”
曾悅敏銳地注意到兩人之間的微妙氣氛,清了清嗓子:“我建議先別打草驚蛇。既然視頻里出現了那個人的側臉,不如先從這個線索查起。”
白卿卿突然想起什么:“對了,視頻里那輛銀色面包車雖然車牌被擋,但車型很特別。”
她調出畫面放大,“這種改裝過的老式面包車,在京市應該不多。”
“寧華。”蕭祈今立刻撥通電話,“查一下三年前京市所有銀色面包車的登記記錄,重點是改裝過的老款車型。”
掛斷電話,他把截圖發過去。
病房里再次陷入沉默。
白卿卿盯著屏幕上定格的父母最后影像,胸口像壓了塊巨石般窒息。
“還有一個問題”她輕聲說,“蕭以柔為什么現在才拿出這個視頻?如果她早就知道真相,為什么要等三年?”
三年前她完全可以拿出來,那時候她一定承受不住,會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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