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時,每當她熬夜學習頭疼時,蕭祈今總會這樣輕輕為她按摩太陽穴。
記憶如潮水般涌來,她急忙別過臉去解開安全帶。
“你還要回公司?”她刻意轉移話題,聲音有些不自然的緊繃。
“嗯,有幾個跨國會議要開。”蕭祈今看了眼腕表,眉頭微蹙,“不過你有任何事,隨時打給我。”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別單獨出門,就算要出門也要帶上兩個保鏢。”
白卿卿點點頭,推開車門。
傍晚的風帶著初秋的涼意拂過臉頰,讓她從方才療養院的陰霾中稍稍清醒。
蕭祈今跟著下車,繞到她身邊:“我送你進去。”
“不用了。”白卿卿擺擺手,“就這么幾步路。”
她猶豫片刻,還是輕聲道,“你路上小心。”
蕭祈今的眉眼瞬間柔和下來。
他忽然上前一步,在她還沒反應過來時,一個輕如羽毛的吻落在她額頭上。
“等我電話。”他低聲說,隨即轉身回到車內。
白卿卿愣在原地,額頭上殘留的溫度像一團小小的火焰,燒得她耳根發燙。
直到車尾燈消失在拐角,她才如夢初醒般摸了摸額頭,轉身走向別墅。
溫熱的水流沖刷過身體,白卿卿閉著眼睛,任由水珠順著發梢滑落。
浴室里蒸騰的霧氣模糊了鏡面,也暫時模糊了今天那些令人不安的記憶。
她裹著浴袍走出浴室,發梢還滴著水。
床頭柜的手機忽然響起,她掃了一眼,手指忽然一僵。
白卿卿的手指懸在屏幕上方,心跳突然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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