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衷?”白卿卿苦笑,“為了蕭以柔嗎?”
提到這個名字,曾悅的表情也嚴肅起來:“那個綠茶確實是個問題。不過”
她突然壓低聲音,“你有沒有想過,蕭祈今一直把蕭以柔當作妹妹寵溺,要是你有個妹妹你也會那么寵愛的,畢竟蕭以柔從小體弱多病。”
“人總是會憐惜弱小,你不也一樣嗎?只不過她心思臟,對蕭祈今有非分之想,之前也隱藏的太深”
白卿卿愣住了。
她從未考慮過這種可能性,在她心里,蕭祈今對蕭以柔的偏袒和寵溺,雖然不是愛情,但蕭以柔在他心里一直都比自己重要。
直到他知道了蕭以柔對他真正的心思。
白卿卿低頭盯著酒杯中晃動的琥珀色液體,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可是那些傷害已經刻在骨子里了。”
曾悅嘆了口氣,伸手覆上她微涼的手背:“我懂。”
“但你要知道,傷口愈合的第一步,是停止往上面撒鹽。”
白卿卿抬起頭,眼眶微紅:“你是說我應該給他一個機會?”
“我是說,”曾悅輕輕捏了捏她的手,“順其自然。不要急著做決定,也不要刻意推開他。時間會證明一切。”
窗外一道閃電劃過,照亮了白卿卿若有所思的側臉。
她想起蕭祈今最近對蕭以柔的態度。
那個曾經讓他無條件信任的女孩,如今他眼中只剩下冷漠和戒備。
“他現在確實不一樣了。”白卿卿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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