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祈今站在病床邊,西裝外套已經脫下,白襯衫的袖口卷到手肘處,露出結實的小臂。
他神色復雜地看著妹妹紅腫的臉:“醫院。你藥物過敏,昏迷了三個小時。”
蕭以柔努力回想著,突然,宴會上的片段如潮水般涌來,她當眾撲向哥哥,說著那些不堪入耳的話
“啊!”她猛地捂住臉,淚水奪眶而出,“不是真的那不是真的”
蕭祈今沉默地看著她崩潰的樣子,遞過一張紙巾:“醫生說你體內的藥物成分很復雜,除了迷情藥,還有致幻劑。”
蕭以柔渾身一顫,抬起淚眼:“是是白卿卿!一定是她給我下藥!”她抓住蕭祈今的手腕,指甲幾乎掐進他的皮膚,“哥哥你要相信我!”
蕭祈今輕輕抽回手,眼神冷了下來:“以柔,那杯酒原本是給誰的?”
蕭以柔的哭聲戛然而止,臉色瞬間慘白。
“我”她嘴唇顫抖著,突然抓住蕭祈今的衣角,“哥哥,我只是只是想教訓她一下我沒想”
“夠了。”蕭祈今打斷她,聲音里透著疲憊,“你知不知道,今晚的事已經傳遍整個上流社會?蕭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蕭以柔的眼淚再次涌出:“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會這樣”她突然想起什么,急切地問,“奶奶呢?爸媽他們”
“奶奶在隔壁休息,爸陪媽回去了。”蕭祈今揉了揉太陽穴,“媽受了刺激,血壓升高。”
蕭以柔癱軟在病床上,淚水浸濕了枕頭。
她精心策劃的一切,怎么會變成這樣?
就是因為害怕蕭祈今知道她的心思,所以她才一直把這件事瞞的死死的。
想等哥哥和白卿卿離婚之后,她再想辦法。
可今天在壽宴上,說出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