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蕭以柔露出甜美的笑容,聲音軟得像蜜糖,卻仿佛淬了毒,“好久不見,這幾天你休息,怎么也不去醫院看看我啊?畢竟我的傷跟你息息相關啊。”
白卿卿在她對面落座,面色冷淡,“有事?”
她不相信,蕭以柔會無緣無故過來找她。
還是說,又要故伎重施?
蕭以柔對她冷淡的態度不以為意,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聽說你比賽拿了復賽第一,恭喜啊。我特意過來看看你。”
白卿卿冷笑一聲,“有事直說,不用拐彎抹角。”
她主動上門,只會讓她想到一個詞。
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
蕭以柔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從手包中取出一個燙金請柬,推到白卿卿面前,“下周三是奶奶七十大壽,在老宅舉辦壽宴,你一定要來啊。”
白卿卿看都沒看請柬一眼,“不必了,我和蕭祈今馬上就要離婚,沒必要出席這種場合。”
這段時間一直,她都忘了這件事。
“嫂子這話說的”蕭以柔故作惋惜地搖頭,“你現在名義上還是蕭家的媳婦兒,拒絕出席只會給自己招黑。媒體會怎么寫,你應該清楚。”
白卿卿抬眸,對上蕭以柔那雙藏著算計的眼睛,“你什么時候這么關心我的名聲了?”
她恨不得自己聲名狼藉,成為過街老鼠。
“我一直很關心你啊。”蕭以柔一臉無辜的望著她,仿佛真心關心,“對了,爸爸這幾天就要回國了,到時候要是壽宴上看不見你,你覺得他會不會生氣?”
白卿卿渾身一僵,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沙發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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