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祈今瞳孔震顫,他松開白卿卿的手腕,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她,“原來你是這么想的。”
他從未想過,白卿卿竟然會這樣誤會他
月光下,他的輪廓顯得格外鋒利而孤獨。
白卿卿強忍住涌上眼眶的淚水,轉身離開。
這次,蕭祈今沒有再阻攔。
白卿卿幾乎是跌跌撞撞的沖進房間。
關上門的那一刻,她的雙腿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順著門板滑坐在地上。
淚水如決堤般涌出,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一絲聲音。
浴室里,白卿卿打開水龍頭,冰冷的水流沖刷著她發燙的臉頰。
抬起頭,鏡中的女人雙眼含著破碎的淚,嘴唇被咬得泛白,哪里還有半點白天在賽場上光彩照人的樣子?
“真是可笑”她對著鏡子喃喃自語。
居然還會期待蕭祈今相信她。
從十六歲第一次見到蕭祈今開始,她的心就再也沒能收回來。
那年白家舉辦的慈善晚宴上,少年蕭祈今站在鋼琴旁,修長的手指在黑白琴鍵上跳躍,彈奏著一首她從未聽過的曲子。
月光透過落地窗灑在他身上,為他鍍上一層銀色的光暈。
那一刻,白卿卿就知道自己完了。
后來她才知道,那首曲子叫《夢禮》。
黑色邁巴赫在夜色中疾馳,窗外的霓虹燈在擋風玻璃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后座的蕭祈今,單手扯開領帶,想到白卿卿說的話,眉眼皆是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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