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蕭以柔氣得臉色發白,“你以為你是誰?不過是個靠蕭家施舍的可憐蟲!要沒有蕭家,你什么都不是,早就去路邊撿垃圾了。”
白卿卿不怒反笑:“至少我不需要靠裝可憐來獲取關注。”
她故意看了眼蕭以柔的腿,“對了,拐杖拿穩點,別又‘不小心’摔倒了賴我頭上。“
蕭以柔身邊的女生們面面相覷,有人小聲問:“以柔,她真是你嫂子?”
這給她都快氣死了。
“很快就不是了。”白卿卿優雅地理了理頭發,“畢竟,誰會要一個整天裝病的心機妹妹呢?”
說完,她轉身走向洗手間,身后傳來蕭以柔氣急敗壞的咒罵聲。
關上洗手間的門,白卿卿才發覺自己的手在微微發抖。
她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拍了拍發燙的臉頰。
鏡中的自己眼神銳利,與曾經為了得到蕭祈今關注的溫順的模樣判若兩人。
“果然撕破臉的感覺就是痛快,可惜明白的早。”白卿卿洗了洗手,眼底閃過嘲諷之色。
要是早一點發瘋,蕭以柔早就破防了。
她何必忍氣吞聲那么久。
回想起蕭以柔的腿傷,白卿卿突然意識到什么。
醫生說傷勢嚴重,可蕭以柔現在就能出門聚餐?
那場所謂的“車禍”,會不會又是一場精心設計的戲碼?
擦干手走出洗手間,白卿卿驚訝地發現曾禹站在走廊上。
“你沒事吧?”他關切地問,“悅悅擔心你太久沒回去,讓我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