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們死在這里,但是總會有人把我們挖出去,到時候他們看到這些自然是會去問。”凱文看著從剛才到現在第一次說了這么長一句話的丁暮雨愣了愣,隨后明白他在說什么后立刻無語。
“你還真是會為別人想啊。”凱文涼涼的說了一句,“自己都死了還給別人留東西,別人拿到了東西也不會是你的,干嘛浪費力氣。”
丁暮雨這回倒是沒有回答他,而是繼續自己手上的工作,希望別在自己沒描完之前就塌了。
“我發現你絕對是有選擇性回答問題的毛病。”凱文見丁暮雨又安靜了忍不住道,“沒有人說過你這種選擇性回答,習慣性閉嘴的毛病?”
丁暮雨持續沉默。
“服你了。”凱文無奈道,兩只手乖乖的舉著手電筒,同時感嘆,為什么他一個外國人會比一個中國人說華文都要順口都要多!
“還沒有弄好嗎?”周曉看著已經黑了的天,皺眉問道正掀開門簾走進來的唐麒。
“沒有,說是地太松不穩當,要一點點的搬,不然會再次塌陷,那樣里面的人生存的幾率就為零了。”唐麒將手中拿著的食物遞到周曉面前。
周曉結果食物放到一邊,“也就是說現在里面的人還有可能是活著的,能確定位置嗎?”
“誰知道。”唐麒聳肩,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見周曉在瞪他才無奈開口,“不太清楚,好像是跟在最后出來那兩個小鬼頭的頭面,應該就在道口附近,至于生死就真的不清楚了,聽說那小子是他們那路子上頂尖的,應該懂得自保,不會就這么死了。”
周曉沒有回答,反而是安靜下來不知道在想什么。唐麒雖然不滿周曉那么在乎別人的態度,但是礙于之前自己的過錯,所以也不敢開口吵他,只能乖乖的坐在一邊,想看看周曉什么時候才能想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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