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傲把趙啟王的手拿開,看著丁暮雨開口問,“木魚,不是我不相信你,你要賭我也不是反對,雖然我們認識時間不長,但是我還是很相信你的,因此為了不讓我對你的信任產生一些不必要的誤會,問你件事你總是不會介意吧?”
趙啟王一聽唐傲這句話的意思就知道他要問什么了,因此也沒開口打斷。“你是想問周曉的事還是張教授的事?”
丁暮雨了然的先開口。“既然你都知道我就不繞圈子啦,你們是不是知道張教授些什么事?…他下來不單單只是考古這么簡單吧?”
“一開始我只是懷疑,因為張教授對于盜墓賊的出現顯得過于冷靜,以一個考古學教授來說,看到盜墓賊會出現本能的厭惡,哪怕是事前知道有盜墓賊在下面,但張教授完全沒有厭惡感,反而在趙啟王胡亂說謊的時候那么輕易的就配合他,謊稱自己使盜墓賊,這對與他們那些以自己的職業為榮的教授來說,可是比死還要難以忍受的事情。”
“喂喂,什么叫胡亂說謊…”
趙啟王嘴角抽了抽。第一次趙啟王的話也被無視了,丁暮雨繼續道“后來周曉主動過來找我,跟我提出了一筆交易,他說他知道張教授的秘密,可以在之后牽制住張教授,但是要我答應他一件事。”
“什么事?”
趙啟王跟唐傲同時開口問。“我答應過他不能說,但是放心,絕對不是會傷害到你們的事。”
丁暮雨淡淡地說道,趙啟王跟唐傲互看了一眼,也不好再說什么。“那為什么周曉會忽然那么善心的要跟你做交易?以我們現在的狀況他完全可以不做交易,單方面要求我們做事。”
“因為周曉在替人還恩,所以才提出這種有利于我們的‘交易’,不過他也沒有跟我說張教授的秘密是什么,所以我也不是很清楚,至于什么恩,你們以后會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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