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也看到了那個“蒙”字,臉色變了:“難道吳三跟蒙古人有勾結?”
    我拿著短刀仔細看了看,刀柄上的“蒙”字刻得很粗糙,像是臨時刻上去的,但確實是蒙古常用的字體。“很有可能。他一個人不敢來偷糧食,說不定是蒙古人讓他來的,想趁機擾亂丐幫的秩序。”
    我和蘇晴對視一眼,都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要是吳三真跟蒙古人有勾結,那說明蒙古人已經在襄陽安插了眼線,說不定還有更多的凈衣派殘余跟他們合作。
    “不行,我得去糧庫看看,別讓他動了什么手腳。”我拿著短刀,快步走進糧庫。糧庫里堆滿了麻袋,里面裝的都是糙米和粟米,我仔細檢查了一遍,沒發現什么異常,也沒少糧食,心里才稍微松了口氣。
    就在我準備離開的時候,腳不小心踢到了一個麻袋,袋子里掉出個東西,滾到了我的腳邊。我撿起來一看,是個用油紙包著的小本子,打開一看,里面密密麻麻寫著字,還有不少圖畫,像是糧庫的布局圖,上面還標注了守衛的換班時間。
    最下面還有幾行字,寫的是“明日三更,帶十人來糧庫,燒光糧食,制造混亂,蒙古大人有賞”。落款是吳三的名字,旁邊還有個蒙古人的簽名,雖然我不認識蒙古文,但能看出來跟刀柄上的“蒙”字是同一種字體。
    “果然有勾結!”我把小本子遞給蘇晴,“他們明天要派人來燒糧庫,想制造混亂,讓丐幫自顧不暇。”
    蘇晴看完小本子,臉色凝重:“這可怎么辦?糧庫的糧食剛夠支撐,要是被燒了,流民和弟子們都得餓肚子。”
    “別慌,咱們正好可以將計就計。”我心里有了個主意,“明天三更,咱們在糧庫周圍設伏,等他們來的時候,一舉把他們拿下,看看蒙古人到底想搞什么鬼。”
    蘇晴眼睛一亮:“好主意!我現在就去通知峨眉派的弟子,讓他們也來幫忙。”
    “嗯,你讓他們別穿峨眉派的衣服,偽裝成丐幫弟子,免得打草驚蛇。”我叮囑道,“我去通知執法堂的弟子,讓他們準備好家伙,明天晚上咱們好好會會這些蒙古的走狗!”
    蘇晴點點頭,轉身離開了糧庫。我拿著小本子,心里琢磨著——吳三只是個小角色,背后肯定還有更大的魚,明天說不定能釣出點有用的情報,比如蒙古人什么時候會再來進攻襄陽,或者魂晶的下落。
    我又在糧庫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其他埋伏,才鎖上門離開。走在回住處的路上,我摸了摸懷里的青銅丐缽,它還是溫溫的,像是在認同我的計劃。
    回到住處的時候,已經快半夜了。我坐在桌子前,把小本子攤開,仔細研究上面的布局圖和換班時間。吳三標注的換班時間是每兩個時辰換一次,三更的時候,正好是換班的間隙,守衛最薄弱,看來他們早就踩好點了。
    我把明天設伏的計劃寫下來,打算明天一早交給耶律齊幫主過目。剛寫完,就聽到窗外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我趕緊吹滅蠟燭,躲到門后,手里握緊了放在桌邊的鐵尺——這是我平時用來練習格斗的武器,雖然不如刀劍鋒利,但對付一兩個人還是沒問題的。
    窗外的響動越來越近,接著就是一陣輕微的撬鎖聲。我屏住呼吸,等門被撬開的瞬間,猛地沖出去,鐵尺朝著來人的腦袋砸過去。
    來人嚇了一跳,趕緊躲開,嘴里還喊著:“林長老,是我!”
    我停下動作,借著月光一看,是情報堂的弟子陳默。他穿著一身夜行衣,手里還拿著個情報袋,臉上滿是慌張。
    “陳默?你怎么來了?還穿成這樣?”我疑惑地問,陳默是情報堂的得力弟子,平時負責收集蒙古的情報,很少這么晚來找我。
    陳默松了口氣,拍了拍胸口:“長老,我剛從城外回來,拿到了重要情報,怕耽誤了,就趕緊來找您了。穿夜行衣是為了避開蒙古的探子,他們最近在城外查得很嚴。”
    我把他讓進屋里,重新點燃蠟燭。陳默從情報袋里掏出一張紙條,遞給我說:“長老,這是我們安插在蒙古軍營里的探子傳回來的,說蒙古人最近在調集糧草,還從漠北調了不少兵馬過來,看樣子是真的要在明年春天進攻襄陽了。”
    我接過紙條,上面的字跡很潦草,是用暗號寫的,翻譯過來跟陳默說的一樣。蒙古人果然沒打算放過襄陽,看來明年的仗會更難打。
    “還有別的情報嗎?比如蒙古人有沒有在找什么特別的東西,比如跟丐幫有關的信物?”我想起魂晶的事,趕緊問道。
    陳默想了想,說:“探子提到過一句,說蒙古大汗窩闊臺最近在找一塊‘能控制丐幫’的石頭,還派了不少人去漠北的王庭附近搜索,具體是什么石頭,探子也不清楚。”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能控制丐幫的石頭”,肯定就是魂晶!沒想到蒙古人已經知道魂晶在漠北王庭了,還派了人去搜。
    “你確定探子說的是漠北王庭?”我追問道,心里已經開始盤算著,要是蒙古人先找到魂晶,該怎么辦。
    陳默點點頭:“確定,探子還說,蒙古人打算在找到魂晶之后,用它來控制丐幫的弟子,讓丐幫自相殘殺,這樣他們進攻襄陽的時候,就能少個對手。”
    “好險。”我松了口氣,幸好現在蒙古人還沒找到魂晶,要是讓他們找到了,后果不堪設想。“陳默,你讓探子多留意蒙古人找石頭的進展,一有消息就立刻報上來,不能耽誤。”
    “是,長老,我明天一早就去安排。”陳默把情報袋收起來,“對了,長老,我剛才在來的路上,看到幾個形跡可疑的人,像是蒙古的探子,您最近出門也要注意安全。”
    我點點頭:“我知道了,你也小心點。”
    陳默離開后,我坐在桌子前,拿著那張紙條,心里翻江倒海。蒙古人不僅要進攻襄陽,還在找魂晶,要是這兩件事湊到一起,丐幫和襄陽就危險了。
    我摸出青銅丐缽,放在桌子上,借著燭光看著它。缽身的符文雖然模糊,但在燭光下隱隱透著點微光,像是在跟我傳遞某種信息。我伸出手,輕輕摸了摸那些符文,突然,青銅丐缽又開始發熱,比之前更燙了點,而且這次發熱的位置,正好對著北方——漠北的方向。
    “你是在告訴我,魂晶在漠北王庭?”我對著青銅丐缽輕聲說,雖然知道它不會說話,但心里卻有種強烈的預感,魂晶肯定在那兒。
    看來,去漠北找魂晶的事,不能再拖了。就算蒙古人戒備森嚴,我也得去試試,不然等他們找到魂晶,激活傳功缽,一切就都晚了。
    我把青銅丐缽收起來,重新拿起那張紙條,心里已經有了計劃——明天先跟耶律齊幫主商量設伏的事,解決掉吳三的同伙,然后再跟他說去漠北找魂晶的事,爭取他的支持。蘇晴和陳默肯定會跟我一起去,再選幾個丐幫的頂尖高手,應該能應付漠北的危險。
    想到這兒,我心里踏實了不少。雖然前路充滿危險,但只要有青銅丐缽在,有蘇晴和陳默這些伙伴在,我相信一定能找到魂晶,阻止蒙古人的陰謀,守護好襄陽和丐幫。
    窗外的天已經開始泛白,新的一天又要來了。我伸了個懶腰,把紙條和小本子收好,準備去見耶律齊幫主。這一天,肯定會很忙,但也很重要,因為它關系到丐幫和襄陽的未來。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