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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地小說網 > 丐幫神丐 > 第21章 賬本堆里揪內鬼

      第21章 賬本堆里揪內鬼

      我蹲在傳功堂后院的石階上,手里攥著半塊干硬的麥餅,看著院墻上爬得密密麻麻的爬山虎發呆。自打進了這襄陽丐幫總部的傳功堂,我算是徹底明白了什么叫“表面風光,內里苦哈哈”——說是給掌缽龍頭方鶴鳴當記名弟子,實際上每天的活兒跟打雜的沒兩樣,不是整理堆得比人還高的古籍,就是給那些發霉的手札撣灰,偶爾還要幫方鶴鳴抄錄丐幫心法,抄得我手腕子都快斷了。

      “林越!方長老叫你去前堂!”門口傳來傳功堂雜役老張的喊聲,這老張是個五袋弟子,仗著在傳功堂待得久,對誰都帶著點居高臨下的派頭,尤其是對我這個“走了狗屎運被長老看上”的三袋弟子,更是沒個好臉色。

      我趕緊把剩下的麥餅塞回懷里,拍了拍手上的渣子,快步往前堂走。路過走廊時,正好撞見兩個凈衣派的弟子,穿著漿洗得發白的長衫,手里搖著折扇,正低聲議論著什么。

      “你聽說了嗎?柳長風長老這次讓那個新來的污衣小子去清點糧倉,怕是沒安好心。”

      “可不是嘛,那糧倉的賬目亂得跟一團麻似的,前幾任清點的弟子都被挑了錯,輕則罰俸,重則杖責,這小子怕是要栽跟頭!”

      我心里“咯噔”一下,柳長風是凈衣派的核心長老,之前就因為方鶴鳴收我當記名弟子的事兒鬧過意見,這次突然讓我去清點糧倉,果然沒那么簡單。

      進了前堂,方鶴鳴正坐在八仙桌旁喝茶,手里捏著一本泛黃的手札,見我進來,指了指旁邊的椅子:“坐。剛柳長風派人來傳話,說糧倉的賬目許久沒清點了,讓你去負責核對,明日就得開始,十日之內交上清點結果。”

      我剛坐下的屁股又彈了起來:“長老,糧倉的賬目不是一直由凈衣派的弟子負責嗎?怎么突然讓我去了?”

      方鶴鳴放下茶杯,眉頭微蹙:“你也知道,近來污衣、凈衣兩派矛盾漸深,柳長風說讓你去,是想‘讓年輕弟子多歷練歷練’,實則是想給你個下馬威。那糧倉的賬目確實混亂,而且……我懷疑有人在里面動手腳,你去的時候多加小心。”

      他從抽屜里拿出一串銅鑰匙,遞給我:“這是糧倉的鑰匙,分內外兩庫,外庫是日常周轉的糧草,內庫是過冬的儲備糧。你記住,清點時務必親自核對,每一袋糧食都要過秤,莫要輕信賬本上的數字。”

      我接過鑰匙,冰涼的銅觸感順著指尖傳來,心里沉甸甸的:“長老放心,我一定仔細清點,絕不讓人鉆了空子。”

      方鶴鳴點點頭,又從懷里掏出一本小冊子:“這是丐幫的記賬方法,你先拿去看看,雖與你之前說的‘現代記賬法’不同,但也能幫你入門。對了,你的青銅丐缽近來可有異動?”

      我摸了摸腰間的青銅丐缽,這玩意兒自從上次在傳功堂接觸到長老手札后,就沒再發熱過,只是偶爾會在夜里微微發亮:“回長老,除了上次解鎖‘辨偽’技能后,就沒什么動靜了,不過……我總覺得它好像能感知到不對勁的東西。”

      “那就好。”方鶴鳴端起茶杯,呷了一口,“你去吧,有什么情況隨時來報。記住,凡事多留個心眼,凈衣派那邊,沒那么簡單。”

      第二天一早,我揣著賬本,提著算盤,跟著負責糧倉管理的凈衣派弟子周明去了丐幫糧倉。這糧倉位于襄陽城外的一處山坳里,分內外兩庫,外庫是一排排簡陋的木棚,內庫則是用青磚砌成的庫房,門口有四個凈衣派弟子把守,一個個面無表情,眼神里帶著警惕。

      “林兄弟,這就是糧倉了。”周明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穿著一身干凈的藍布長衫,說話客客氣氣的,但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視,“外庫的賬目都在這幾個木箱子里,內庫的賬目得等柳長老的手令才能拿給你。你先點外庫吧,要是有什么不懂的,盡管問我。”

      我接過他遞來的木箱子,打開一看,里面堆滿了泛黃的賬本,上面的字跡歪歪扭扭,有的地方還被水浸濕過,模糊不清。我心里冷笑,這哪是賬目,簡直就是一堆廢紙。

      “多謝周兄。”我把賬本搬到旁邊的石桌上,拿出算盤,開始核對。周明站在一旁,時不時地指手畫腳:“林兄弟,你這算盤打得不對啊,丐幫的記賬法講究‘一進一出,筆筆分明’,你這么算,很容易出錯的。”

      我抬頭看了他一眼,沒說話,繼續噼里啪啦地打著算盤。說實話,丐幫這種“流水賬式”的記賬方法,跟現代的“復式記賬法”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兒科,不僅容易出錯,還方便做手腳。我一邊核對,一邊把每一筆收支都用現代記賬法重新記錄下來,分類標注,一目了然。

      忙活了一上午,我才核對完外庫三分之一的賬目,發現其中有不少漏洞:比如三月初五“支出大米五十石,用于救濟流民”,但賬本上卻沒有流民首領的簽字;四月十二“購入小麥一百石,花費紋銀二十兩”,但價格比當時的市場價高出了兩成。

      “周兄,”我指著賬本上的記錄,“這幾筆賬目有點問題,你能給我解釋一下嗎?”

      周明湊過來看了一眼,臉色微變,隨即又恢復了平靜:“哦,這些啊,都是之前負責記賬的弟子記錄的,可能是當時太忙,忘了簽字,至于價格嘛,那段時間正好趕上糧價上漲,貴一點也正常。林兄弟要是不信,可以去問柳長老。”

      我心里清楚,問柳長風也是白問,這老狐貍肯定會把責任推到已故的弟子身上。我不動聲色地把有問題的賬目標記出來,繼續核對。

      中午吃飯的時候,我在糧倉外的小飯館遇到了趙老栓派來給我送東西的小乞丐狗蛋。狗蛋今年才十二歲,是襄陽南舵的弟子,手腳麻利,為人機靈。

      “林大哥,趙舵主讓我給你送點傷藥和干糧,說你在總部做事辛苦,讓你多注意身體。”狗蛋把一個布包遞給我,里面裝著兩瓶金瘡藥和幾個白面饅頭。

      我接過布包,心里暖暖的:“替我謝謝趙舵主。對了,狗蛋,你在南舵的時候,有沒有聽說過糧倉的事?比如誰負責采購糧草,誰負責記賬?”

      狗蛋撓了撓頭:“我聽師兄們說,糧倉的采購一直是周明師兄負責的,記賬的是一個叫吳山的弟子,不過上個月吳山師兄突然‘染病去世’了,之后賬目就沒人管了。”

      “吳山去世了?”我心里一動,這也太巧了,剛好在賬目出現問題的時候去世,這里面肯定有貓膩。

      “是啊,”狗蛋壓低聲音,“我還聽人說,吳山師兄去世前,曾去找過柳長風長老,好像是想揭發什么事,結果第二天就沒了氣,柳長老說他是得了急病。”

      我捏緊了拳頭,看來這糧倉的問題比我想象的還要嚴重。吳山的死,絕對跟賬目有關,而周明和柳長風,很可能就是幕后黑手。

      下午,我繼續核對賬目,周明不知去了哪里,一直沒出現。我趁機溜進內庫,內庫的糧食堆放得--&gt;&gt;整整齊齊,每一袋上面都貼著標簽,寫著糧食的種類、數量和入庫時間。我隨機抽查了幾袋大米,打開一看,里面的大米竟然摻了不少沙子和石子,而且分量也比標簽上寫的少了兩成。

      我心里的火一下子就上來了,這可是丐幫過冬的儲備糧,他們竟然敢這么明目張膽地克扣,還在糧食里摻假,要是冬天來了,弟子們吃什么?

      我拿出隨身攜帶的小布袋,裝了一些摻假的大米,又把標簽和實際數量不符的情況記錄下來。就在我準備離開內庫的時候,突然聽到外面傳來腳步聲,我趕緊躲到一堆糧食后面。

      “怎么樣,他發現什么了嗎?”是周明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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