韃子士兵一追上來,卻發現他們的首領在趙暮云手中,而且還是赤條條的一個人,脖子上還架著兩把刀。
    他們只能跟在后邊,不敢上來動手。
    帳篷外面的風一吹,韃子統領一個激靈,馬上醒了過來。
    一看自己被綁著帶走,甚是驚恐。
    隨即身上一陣清涼,才發現自己一絲不掛,驚恐之中更有羞辱之色,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你們快放開我!”
    韃子統領怒吼道,“剛才你一定用了什么妖法,有種跟我再正大光明斗一場。”
    趙暮云不搭理他。
    俘虜就應該有俘虜的覺悟,技不如人那就乖乖束手就擒,別說這些毫無營養的話!
    王鐵柱等人都蒙著臉,看不到臉上的表情。
    他們鄙夷的眼神時不時看向韃子統領的襠部,露出玩味的笑意。
    烏黑麻漆的家伙,在清晨冷風中蜷縮成一團,像一只躲在茅草窩的小小斑鳩!
    北狄人的工具,普遍比大胤人要短要小。
    就像當今大夏人和棒子一樣的對比。
    雖然看不到王鐵柱他們的表情,韃子統領卻從他們不屑的眼神中讀懂了信息。
    真是殺人誅心啊!
    他將身子佝僂著,想遮住下體。
    奈何王鐵柱的兩個手下拽著跑,不僅沒遮住,反而露出來更多。
    看到王鐵柱他們一道道玩味不屑的眼神,他似乎要崩潰了。
    眼下的羞辱,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原來他名叫術赤,可是北狄草原上赫赫有名的勇士。
    拉弓可以射天上大雕,伸手能讓狂奔的戰馬停下來。
    勇武無雙,頗受北狄單于的器器重,擔任單于侍衛軍的千長之職。
    別看他只是一名千長,但能統領五千北狄兵馬,與折蘭王這些外圍的大將平起平坐,甚至高人一頭。
    這一次從大漠帶兵來蔚州,一來是幫助折蘭王圍點打援,二來是看看大胤士兵的戰斗力到底如何。
    北狄單于看著自己兵強馬壯,勢力膨脹,而大胤那邊內亂不斷,文官貪財,武官怕死,已經動了大舉南下,將大胤滅國的念頭。
    可在大舉用兵之前,北狄單于需要全面了解大胤邊軍情況。
    因為折蘭王提到之前朔州大戰以及入侵蔚州時候,大胤士兵戰斗力是非常不堪。
    既然如此不堪,那怎么朔州大戰不僅無功而回,還被大胤掏了后方?
    而蔚州也打了快一個月沒拿下。
    他對折蘭王的匯報當然是半信半疑。
    于是北狄單于便讓術赤帶領五千士卒,越過大青山,來到蔚州作戰。
    折蘭王在一眾部下的強烈請求下,先不管全軍覆滅于銀州的窩闊托,對蔚州發動猛烈進攻。
    這些手下的千長們要打下蔚州后,不封刀三日,大肆搶奪。
    聽聞北狄單于派術赤來助戰,折蘭王和他的手下們不想術赤來瓜分勝利果實,便請術赤來飛狐嶺埋伏,圍點打援。
    術赤被折蘭王如此對待,也是怒火中燒。
    好在折蘭王讓呼延牯安排了兩個北狄美女給術赤做硬件軟化工程,這才平息術赤的怒火,帶著部下來飛狐嶺吃土。
    等了數日,等不到河東道裴倫的援軍,卻等來了趙暮云的火箭突襲和斬首行動。
    說是斬首,趙暮云并沒有當場殺了他,而是將一絲不掛的術赤俘虜。
    隨著天越來越亮,四下已經變得清晰。
    術赤的身子也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
    他帶兵東征西征,所-->>向披靡,今天居然在中軍大帳中被敵人生擒。
    受到如此恥辱,讓術赤變得無地自容,一張臉變得醬紫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