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胤一愣,這一幕他很熟悉。
但此時他想起的,卻不是月初表白失敗的歷史場景,而是在他離開涂山的時候容容所說的話。
城樓上,鵝黃綢衫迎風而動,纖聲細語飄入腦海:“既然我已經等了二十年”
“所以,再多等幾年也沒關系。”
“回來就行,或者,我等下一世。”
啊,原著中,月初這一去持續了幾年來著?
十年?
二十年?
五十年?
算不清了,只是在他回來后,和海苔娘娘在苦情樹下爭斗,都已經是七十歲的老道了。
當然這一世,涂山可沒這么討厭月初,雅雅也沒來煩他,今后的涂山大劇院應該不會把他演成老頭這個世界,修道者雖然不能長生,卻可駐顏。
“但是你為什么也要跟來?”
月初停下修煉的勢頭,伸了伸懶腰。
“呃,當初是我把你提前帶進涂山的,所以你沒表白成功,大概也有我的一部分責任”
“也不對,這事兒你就別管了,我是擔心你好么?”
“你說你一個十九歲的人,連涂山妖盟都沒出去過,不懂半點人情世故,像個嬰兒一樣,這怎么能在人界混得下去?人類可比妖類復雜得多。”
“謝謝大哥。”
“說啥謝謝吃糖。”袁胤揮手,幾顆符糖從虛空中浮現,落到了二人手上。
這倒不是他制作不出更好吃的食物,只是目前能完善營養的符文食品僅有符糖一樣,其他的可樂漢堡等現代食物不過虛有其表,嘗鮮可以,但根本吃不飽。
月初單手托起符糖,往嘴里扔了一顆,看著剩余的晶瑩糖果,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