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過神來的容容和袁胤,異口同聲。
月初掙扎著站起,拍拍衣服上的塵土,樣子甚是狼狽,他張張嘴想問容容姐你剛才干嘛這么兇,但有些話咽在喉嚨里,說不出話來。
現在,他只是想問一句
為什么,你們要說“又”?
容容和袁胤面面相覷,旖旎氣氛早已消失。
半晌,容容率先開口。
“她說自己是因為妖盟嗎?”
“沒有啊?”
“她說自己是因為元吉嗎?”
“也沒有?”
“”
“怎么回事啊”
或許是為了遮掩尷尬,也許是為了幫心上人驗證他自己的計劃,容容的問題格得多。
而問著問著,袁胤也忍不住問開了。
“她只是說還沒到時候?”
“”
“這什么意思?”
袁胤和容容七嘴八舌,簡直像八卦婦女。
最終,東方月初痛苦地抬起頭。
“大哥,是不是我的修為還不高,資格還不夠?”
這一刻,他想起了九年前袁胤所說的話。
你一個平凡的道者如何能配得上權傾一方的妖盟盟主?
聞,袁胤神色稍變。
月初回來之前,道心并沒有異動,是以自己毫無任何障礙地接受了來自容容的那份屬于自己的感情。
但是,那份計劃
還是失敗了嗎?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