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酒館里沒多少人。
但在袁胤說完這句話后,空氣突然變得過分安靜起來。
雖然梵風揚后來對袁胤的態度極為不屑,前后反差巨大,但是有一點,袁胤的確猜得沒錯。
那就是
現在的沙狐皇室,真的到了內憂外患極為嚴重的地步。
外有妖禍,內有叛亂。
“當真?”梵風揚的音調在顫抖。
本來,他對這個袁胤這個凡人大使,并沒有抱太大期望。
此次略微失態,只是因為袁胤說的這句話實在太過重要。
叛亂什么的還好,總歸是自己人;
妖禍不除,沙妖說不得就要滅族了啊!
“你剛才這么去求厲家軍,還不是為了此事。”
“但他們再如何傾心幫助,也只是凡人帝國的軍隊,”袁胤只是冷笑,“但我的背后”
“是涂山。”
事關緊急,他也顧不得什么邏輯上的失誤,直接拉虎皮做大旗。
“你叫什么名字?”
梵風揚突然平靜下來,鄭重問道。
“袁胤,道號常胤。”
狐皇點點頭,“你有什么要求?”
“很簡單,”袁胤低著頭擺擺手,“第一個條件,恢復我的修為。”
他一眼就看出梵風揚對這次交易的看重程度,是以直接說出了目前最急需的東西。
其實,袁胤打心眼里不認為梵風揚能夠辦到
涂山都沒說什么,你一個西域妖王還能辦成?
八成的可能是做不到。
到時候,我就有討價還價的余地
“恢復?也不是不可能。”
梵風揚摩挲著下巴。
“我就知道不你剛剛說什么?”
袁胤抬起頭,但卻抑制住了狂喜的神色,表情自如。
可以?
真的可以?
袁胤不動聲色,甚至嘲諷道。
“荒謬,涂山狐仙都沒法辦到的事,你這個妖王就能辦到?”
“先別管我能不能做到,你說,還有什么條件?”
聞,袁胤重新低下頭。
“先達成第一個,要不然,這件事再也休提。”
梵風揚盯著袁胤的道袍看了一會兒。
他突然笑道,“想不到你也是一只小狐貍。”
“彼此,請說。”
“咳咳,你們人類道者只修法力,不修身體,我哪有什么辦法”
袁胤一不發,直接拿出一張萬界挪移符,作勢就要離開。
剛才厲巖的消失,很明顯地表示,這種符可以穿破封禁。
忽然,朱砂黃紙化為沙塵,從他的指尖滑下。
這不是符發動的樣子。
袁胤面無表情,看向狐皇。
“你剛剛是故意的?”
“厲家前任大將,就算同樣是凡人,身份也擺在那里。我自然要放他離開。”
梵風揚搖搖手指。
“年輕人,別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