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川澈冷笑一聲,雙手背在后面。
“爸,我看你是被人給騙了,什么大師,我看就是個騙子。”
云慕雪看著顧山海的表情,以為對方遭受了愚弄在生氣,心中幸災樂禍。
沒想到,下一刻,顧山海直接跳起來給了顧川澈一個栗子,他咆哮道:“什么騙子,快給大師道歉!”
他忙不迭小心翼翼握住莫七的手,一臉謙卑:“大師您好,實在是不好意思,我的這個兒子太沒有禮貌了,大師怎么稱呼?”
這一個變故,直接把顧川澈和云慕雪給驚呆了。
云慕雪結結巴巴:“顧,顧伯伯你是不是搞錯了,我這個剛接回家的莫七妹妹,怎么可能是你口中的大師呢?”
她特意咬定了“剛接回家”幾個字,強調莫七身份,她就不信,她都說得這樣子清楚了,對方還不明白。
顧山海冷哼一聲,浸淫商場的他怎么可能聽不出一個小丫頭片子的上眼藥,他冷冷掃過云慕雪,之前他覺得這個準兒媳還行,但是現在看來,心眼子可多著呢。
“道歉!”顧山海冷呵。
顧川澈不情不愿扭頭:“憑什么道歉,我又沒有說錯。”
顧山海還想再說,卻被莫七抬手制止,“不說這些了,看病要緊。”
“對對對,看病要緊。”顧山海眼睛一亮,連忙恭恭敬敬引著莫
七上樓走去,直接忽略了他兒子還有云慕雪。
想象中莫七受到揭露的場景并沒有出現,反而顧父還對對方青睞有加,云慕雪跺了跺腳,不甘心地跟了上去。
相比較于一樓的光明亮堂,二樓的主臥簡直就像一個天一個地,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顧山海解釋:“我的夫人得了這個怪病之后,一點陽光都見不了,燈光也是,所以只能這樣子。”
莫七皺了皺眉:“這是誰提出來的?”
云慕雪驕傲地笑了一下:“讓房間全黑,這是我提出的方法,緩解了顧伯母的不少痛苦。”
顧川澈朝著云慕雪投去敬佩愛慕的目光。
顧山海也微微松開眉頭:“是,慕雪提出這個辦法之后,我的夫人的確不大喊大叫了。”
“錯了,相反,全黑的情況下,只會讓顧夫人的狀態越來越糟糕。”
莫七面色凝重。“我說怎么會變成這么嚴重,原來是因為你做了這件事,必須要把窗簾拉開,讓陽光全部照射進來。”
下一刻,莫七直接走到窗邊,想要拉開窗簾。
顧川澈急了,上前一把用力扯住莫七:“你做什么!你難道不知道我媽不能見光嗎你瘋了嗎?”
“松手。”
“好啊,果然露出馬腳來了。”顧川澈冷笑一聲,死死掐住莫七的手。“那么多大師來了都治不好,你一個招搖撞騙的村姑混子不會真以為糊弄了我爸,就能夠治好我媽吧?”
云慕雪假惺惺捂住嘴巴:“莫七妹妹,你瘋了嗎?誰都知道伯母一點光都不能見,你還竟然還想要拉開窗簾,就算你看不慣我,也不能因為這個有利于顧伯母的辦法是我提出來的就唱反調吧?”
“你這不是純心想要害死伯母嗎?”
所有人臉色變了又變,顧山海臉上出現猶豫之色。
“大師,您是不是哪里搞錯了,這,我夫人真的不能有任何光照。”
“如果不讓我治療,一小時內無力回天,三天之內,神仙難救。”
“這后果,你們自己考慮吧。”
莫七不悅地看了顧山海一眼。
“爸,你看她果然是個騙子。”
顧川澈冷嗤,扯住莫七,想要往外面拖。
“給我滾出去,我們顧家不需要一-->>個騙子。”
云慕雪繼續火上澆油:“阿澈哥哥,你別這樣,妹妹只是虛榮心作祟,表現欲太強,我勸勸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