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她還拿著刀的手微微顫抖,但看著躺在地上的人,嘴角上揚的弧度卻放大。
“終于,我終于報仇了……”
因為脖子被掐,所以她說話的聲音都帶著嘶啞。
“蕓娘姐姐。”
姜云歲跑了進來,看到那個死在地上的二當家只愣了下,然后飛快跑到李蕓娘身邊。
“蕓娘姐姐你受傷了。”
“咳咳,我,沒事。”
紀宴安和沈青竹也跟著后面走了進來,只看了眼二當家沈青竹就微微挑眉。
“斷腸毒。”
李蕓娘起身:“你們,是官府的人。”
紀宴安“確切地說,是紀家人。”
紀家,李蕓娘眼眸微動。
山寨內的大部分戰力都已失,大當家被抓了二當家死了,三當家跑了,軍心潰散,剩下的山匪要么投降要么逃跑。
逃跑的也很快被瑤光衛帶著狗去抓了回來。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山寨內的人才被抓得差不多了。
紀貳等人回來:“世子,人沒追上,跑了。”
這時候的紀宴安已經換回了他的衣服,剛吃了飯,被姜云歲拉著往山匪的庫房去。
紀宴安對沒抓住八皇子耶律燦早有預料。
“無妨,他比你們更熟悉這里的地形,狡兔三窟,他不可能只準備了一個密道。”
姜云歲跑前面去,發現紀宴安沒跟上又跑了回來。
“紀宴安快走呀。”
紀宴安慢悠悠地道:“知道了。”
宋晉:“不是說好了先去看鐵礦的嗎?”
紀宴安:“鐵礦就在那又不會跑,急什么。”
宋晉冷笑:“怎么,那些金銀就會長腿跑了?”
這分明是雙標!
雖然抱怨著,但也還是跟著紀宴安去后面去了庫房,只是看著心情不太好的樣子。
庫房已經被打開了,有些散落在地的金銀珠寶,還有凌亂的腳步。
是在發現有人攻打到山寨內部的時候,一些山匪第一時間跑到這邊來向帶著些財寶離開。
但都被抓了。
南書打眼一看:“嚯,好東西還不少。”
“光是這些絲綢都能賣個好價錢了。”
“這些山匪可真是莽夫,這么好的絲綢布料隨意擺放,好幾匹布都受潮了。”
“世子,這里還有不少茶葉。”
“哇,這么多銀子。”
山匪基本搶的都是路過的行商,所以庫房的東西五花八門的。
布料,瓷器,茶葉,珍珠……
“我去,這里還有鹽。”
紀宴安過去看了眼,還真是。
范河:“哪家的商人這么大膽子,鹽都敢販賣到這里來了。”
這東西可是被朝廷牢牢把控著的,私自販鹽是重罪。
宋晉瞥了眼那些粗鹽:“倒是便宜咱們了,那些人為了賺錢什么事不敢做?”
姜云歲圍著那大缸轉了兩圈,她嘗試推動。
但明顯高估了自己,使出了吃奶的勁兒,一張小臉都給憋紅了都沒能把那口缸給挪動半分。
“紀宴安……”
搬不動,那就找救兵去。
但是到紀宴安身邊了她撓撓頭,這個好像也搬不動。
于是腳丫子一轉又找南墨去了。
“南墨南墨,快去把那缸搬開。”
紀宴安:突然好想打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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