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的,動作麻利點,宗主明天就要來了。”
血丹邪在血煞殿南楚分殿里指揮血煞殿的弟子們忙來忙去。
“禮器都擺到位,丹血陣的材料準備好,但凡少了一份,誤了大事,宗主絕不會輕饒了你們,懂了嗎?”
他搖著扇子,坐在靠椅上享受著弟子們揉肩捶背。
“這,往下點,欸~舒服。”
一邊享受著,嘴里的話匣子不停:“你們知道宗主為什么最得意我不?”
弟子諂媚:“不知道,您講?”
“哎。”血丹邪搖頭晃腦的,“你們以為拼命練功,就能入得宗主法眼了?信了那些雞湯,埋頭苦修,就能當人上人了?”
弟子疑惑:“書上不都是這么說的?”
“書上寫的都是狗屁!胡亂語!”血丹邪一打扇子,“修仙,修的是人情世故,書上能教你這個嗎?不能!”
“這可是只有上層圈子才明白的事,像丹爺我,像宗主,那個層次的人才明白的。”
“我就問你,你天分再好,宗門不給你資源,靈石都不給,你怎么修仙?每天挖靈石挖它六個時辰,身體侵蝕不說,天生比別人少一半時間,你還哪有空修煉?”
“可你要是懂人情世故啊。哎,像宗主那種大人物,靈石大把大把的,只要從手指縫里露那么一點,欸,那就是你們一輩子都用不完的量啊。”
“寫書的人就算懂這個道理,他敢寫嗎?他不敢啊。書上寫了,你們都信了,那誰干活啊,誰負責給咱們挖靈石,給宗門寶庫里添東西啊?”
“笨人才苦修呢,聰明人啊,嘿嘿……”
幾個腦筋靈活的弟子心領神會,手上按摩地更起勁了。
“對嘍,我就喜歡跟聰明人說話。”
血丹邪正享受著,忽然聽得外面一聲震天巨響。
“怎么回事?誰敢在宗主過來前這個時間點犯蠢,不要命啦!”
他吩咐身邊的弟子:“快去看看,哪出事了?”
弟子飛奔而去。
可這震天的動靜越來越近,中間還夾雜著血煞殿弟子的哀嚎聲。
血丹邪這才示意弟子停下動作,重新拿起扇子,皺著眉頭。
砰!
對開的木門被一腳踹開,手持金光寶劍的男子殺入人群。
“血煞殿的,你龍傲天爺爺找你們索命來了!”
“笨!”血丹邪把扇子一甩,“知不知道我們血煞殿是東域第一宗門,惹了我們,你這輩子完了。”
“還龍傲天?我看就是一條肥蛇。”
“你們以為實力強點就能闖血煞殿的山門?馬上,血煞殿的護宗大陣啟動,你們插翅也難飛!”
“現在,就讓我丹爺來先會會你們!”
抬手間,一道血刃飛向龍傲天。
龍傲天舉劍護在三人身前:“猴子,老馬,保護好華瑩妹妹,看我斬了血煞殿的狗賊。”
金光閃過,斬斷血鋒。
血丹邪有些慌張。
來人實在是看不穿實力,自己好歹也是洞虛期,哪怕不是專精戰斗,可也算個小高手了。
這人一路殺進來,居然還保留了如此實力,能以純粹的力量破解自己的血術。
“受死!!!”
血丹邪心中大駭。
這一劍讓他真真切切地產生了瀕死的危險感。
硬接絕對會死!
他急忙用出宗主親傳的血遁術,想要逃離這一劍的攻擊范圍。
可他整日處于非常安逸的幻境,平日就算有打斗也只會憑境界碾壓過去,血遁術這種保命的法術非常不熟練。
慌張之下,還沒有完全化血的身體被龍傲天的金-->>光劍劈開。
“吃我一記傲天龍劍!”
金色的光波浸入血中,閃爍的輝光照破血色。
“啊——”重新凝形的血丹邪痛苦地嚎叫,“疼疼疼,疼死丹爺啦——”
“可惡,看來丹爺必須用點真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