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米珈感覺很憋屈。
雖然她不在意能通過這場論道會獲得多少資源,不在乎贏家的獎勵。
但她不是不在意輸贏。
她更不接受裁判明著吹黑哨。
她就應該是這世界的第一……就算輸,也得輸得心服口服。
白蓮贏那次,可以當成東域本地的特殊背景,輸了,本小姐可以不計較。
可柔柔憑什么贏?就憑齊星宇喜歡那種劣質光影魔術?
就憑這小滑頭了解齊星宇投其所好?
憑齊星宇把刀架在裁判的脖子上讓他們打滿分?
本小姐怎么可以輸給這種人!
齊星宇,本小姐記住了。
雖然打不過你,但明天的丹道會上,你給本小姐等著!
……
翌日,合歡宗論道大會,論丹。
說是“丹”,其實指的是“藥”。
只不過東域人習慣用丹藥,所以這場在東域的叫法就是“論丹道”。
和前兩場不同,這場各方勢力各自只能出一隊,同時在臺上開爐煉丹。
因為煉完的丹要由評委來試藥,如果每個人都來,評委們吃春藥都得吃得打飽嗝。
所以只能是各域選幾個代表出戰,每域只煉一爐丹,最后評委給這爐丹打分,從而決出獲勝的團隊。
齊星宇不會打飽嗝,相反,燒雞尊吃完了,小歡還沒給他做新的,他有點無聊。
這論道大會就得配燒雞才有味道啊,懂不懂啊。
回去罰她。
奧米珈對這一場很有信心。
南北兩域的隊伍架起設備,緊鑼密鼓地準備著。東域合歡宗開爐煉丹,看樣子應該五轉的合歡丹。
而奧米珈閑庭信步,只吩咐自己的助手有條不紊地分揀藥材,清理那套復雜的裝置,自己則走到舞臺正中。
“論道還未正式開始,本小姐趁閑,想先和諸位提前論上一論,這藥,該如何煉?”
北域狼欲堂的隊伍中,一只身高三丈的巨熊,載著身披獸皮的女人走到臺中。
這女人身材魁梧,膀大腰圓,體毛粗壯,不折不扣的體修路子,說起話來如同男人般豪邁。
“你們外域的人,不管男的女的,都是群娘炮,就連打炮也是。”
她手里中舉起一個灰白色巨大的圓柱體,上面布滿干癟的皺皮:“這是我們北域霜原巨熊的熊鞭,我手里的這根,取自一頭千年的巨熊王!”
“用這東西入藥,就是再娘炮的男人,上了床,都會變成沸血的巨熊。”
說罷,她將熊鞭向身后一拋,丟進北域的大鍋中。
“這就是我們北域丹道的作品——沸血狂情散!”
連做藥的設備都是十分豪邁,將熊鞭主藥和其它激發藥力的輔材倒鍋里咕嚕咕嚕一燉就成了。
而后,北域女子甩頭向評委們挑釁:“畢竟,太娘炮的,可滿足不了我們北域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