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臘月,面館夫妻額頭上的汗就沒有停過,當他們想偷偷摸摸溜走時,已經被眼尖的人發現了。
    “縣令大人,他們在這里。
    “把他們押上來。”
    縣令拍了拍桌子。
    面館夫婦更是渾身發抖,被押上去時壓根不敢抬頭看縣令大人。
    “宋戾,你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宋戾正想跪下就被攔住,“不用跪了,你既是書生又有一些功名,站著說罷。”
    “縣令大人,我家夫郎開了一間串串鋪做吃食,生意一直不錯,他們兩個是我們對面開的面館,就在前段時間我去參加童生考試,他們安排一幫流氓混混來鋪子讓客人不敢進店。”
    宋戾低垂著眼,看著布鞋繼續說“就在今日,他們又派人假裝吃壞肚子想讓我們做不成生意,請縣令大人還我們一個清白。”
    李大壯沒想到吳二娘交代的那么快,現在就連面館夫婦都被帶上來了,他在掙扎也沒什么意義。
    跪在地上大聲道“縣令大人,我也是被他們指使的,我一時鬼迷心竅,想著家中老母餓了好一段時間了,孩子也餓的哭,我沒本事又被這面館老板一哄騙就上當了。”
    面館夫婦頭都快埋到地上了,聽著的父老鄉親更是對他們指指點點,面館老板感覺脊梁骨都要被戳斷了。
    “你們二位如實交代,是與不是?如若不是如何能證明?”
    面館老板知道除了承認別無他法,付麻子去串串鋪坐了幾天不少客人都有看到,只要稍加打聽就能知道付麻子是他妻子的弟弟。
    這兩個人誰也不知道他們手上有沒有保留什么證據。
    面館老板點點頭“大人,是我一時想不開……”
    “好啊!做生意本就講究為人誠信,你竟然使用這等見不得人的手段,來人,把他鋪子給我關了,這幾個人通通押下去。”
    宋戾拱手對著縣令道“縣令大人真是英明神武,還草民一個清白。”
    “這是本官該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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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還沒來?”
    宋天明在院子里走來走去,目光時不時盯著村口。
    “在看什么?”
    夏禾從房里走出來問。
    “今日不是童生出成績的日子嗎?怎么還不見報信的人,這么慢,等到了后看我不說他一頓。”
    宋天明已經幻想報信的人賀喜他,村里人都用敬佩的眼神看著他,庭哥兒悔不當初。
    正當他想得美的時候,周春草從鎮上趕了回來。
    “天明,有報信的嗎?”
    “沒有,估計還在路上。”
    周春草臉色一黑,“路上?我看你就是落榜了,上榜的都通知到鎮上了,你知道頭名是誰嗎?”
    夏禾本來因為宋天明的話還有些期待,看他這么篤定能考上童生,可聽娘這話……
    “誰啊!我們鎮上有這么厲害的很嗎?我不記得我們書院夫子說有能考頭名的。”
    宋天明確實有些摸不著頭腦,也不知道周春草這么激動生氣干什么,人家考中頭名跟我們又有什么關系。
    “哼,我看你真是書白讀了,供你就是浪費錢,頭名是你弟弟宋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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