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齊遠峰說他是被人強迫吃下的藥這話他信。
雖說現在齊家的產業比不上陸家,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在江城扎根那么久,齊家也是數一數二的豪門。
據他所知齊遠峰是家中獨子,比起陸祈鳴,也算是個自律的人。不至于走上吸毒這條絕路。
可問題現在就出在齊遠峰只咬死是被別人強迫的,怎么都沒說是誰。
他們昨天去調取監控取證時也只能從公共場合的監控設備里看見他們一大群人進了會所準備好的套房。
沒有確切的證據,抓不到人。
會所私人套房里是沒有監控的。
取證困難也就是困難在這。
見陸承安態度堅決,那男人也沒轍。
他是齊氏集團的法律顧問,平時接觸齊家公司問題時也見過陸家人。
別的小警員他可以不放在眼里,但是這陸家的少爺
他得罪不起。
男人陪著笑臉,“陸二少”
“請叫我陸督察。”
陸承安打斷他,出示了自己的證件。
“好。”男人臉上僵著咬牙道:“陸督察,關于違禁品,在沒有定罪和實質證據的情況下,你們無權扣押拘留我的當事人。”
“不用跟我談法規,在二十四小時內,我們有拘留權的。”
陸承安點了點下巴,示意對方看表。
男人略顯肥胖的臉一黑,“好!陸督察,我就在這等著。”
“二伯。”
陸悠悠看向那個轉身去打電話的男人,不由得有些擔心:“壞蛋不會跑了吧?”
要她看還是厲梟叔叔的辦法簡單。
只給對方兩條路。
要么開口,要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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